了跳,向林禹哲道了声再见,趁着绿灯还没过去,匆忙朝着马路对面跑去。“你来了啊。"程映微坐进副驾驶,问他,“我的身份证呢?”廖问今阴沉着一张脸,装模作样地往口袋里摸了摸,忽地眉心一蹙:“啧,忘记带出来了。”
“……“程映微怀疑他是故意的,提声抱怨道,“什么叫忘记带了?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避而不答,眼睛盯着窗外,胸口微微起伏:“程映微,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
“你刚才,和那个男的站在街边,你们俩是在做什么?“他侧眸,又重复了一遍,视线低垂下来落在她的脖颈,眸中冷意渐渐加深。于他而言,刺眼的不是那片被他种下的吻痕,而是那条由旁人亲手为她戴上的丝巾。
心口传来阵阵不适,脑仁也生疼,他轻揉着眉心,半晌才出声:“摘下来扔掉吧。”
直至此刻,程映微才意识到他又生气了。
他每每生起气来总是这样蛮不讲理,说话做事丝毫不顾及别人感受。“我跟你说话呢,程映微。”
见她发呆犹豫,他嗤笑一声,伸手解开她脖颈处那条丝巾缠绕的活结,随后用力地一扯,她脖颈处那团吻痕又再次暴露在他眼前。廖问今开门下车,径直走到垃圾桶旁边,直接将那条丝巾丢了进去。站在树下点了根烟,默默平复着情绪。
透过车窗,程映微看见他铁青的面色和紧绷的神情,知晓他已然非常生气。她内心有些发怵,却还是壮着胆子下了车,缓缓走到他身边,瓮声问道:“你别闹了行不行?快点把身份证还给我,我要回家。”闻言,对面的人忽地笑了,掐灭指间的烟抛入垃圾箱,又换了只手触碰她。指尖扫过她精致的眉眼,又滑过她柔美的面颊,落在她肩头:“宝宝,我现在不就是要带你回家吗?”
他掌心炙热,她身上的丝质衬衣又极其单薄,下意识瑟缩了下。不想再跟他玩文字游戏,绷着脸说:“你再不还给我我要报警了。”廖问今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哂笑一声,掌心摁在她脑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报警?先不说别的,单说被你扔掉的项链和耳环,相加起来的金额就高达七位数。”
“你倒是去报警,看看警察先抓谁。”
他说完转身就走,独留程映微一人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裙摆,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每与他对峙,她总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次次都败下阵来,被他轻而易举地拿捏。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轻易戳中她的要害,扎得她心口生疼。午后日光灼热,透过纵横交错的树枝斜斜照射下来,细密的光斑如同一张网,网住了街边人行道旁背身而立的两个人。廖问今走到路边,伸手拉开车门,又回头望向那道清瘦单薄的背影,沉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回家。”
程映微被他气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却只能跟在他身后老老实实地上车,咬着牙愤愤说道:“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拿走我的身份证,故意折腾我!”
车子原本已经开出几米,又因她的抱怨声停下。廖问今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子重新停在路边,唇边噙上一抹淡笑,眼中也染上嘲谑:“这就叫折腾你了?”
紧挨在路边的轿车瞬间熄了火,程映微身上的安全带被解开,随即被勾住腰线,直接撞进他怀里。
她身上薄薄的丝质衬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明明是十分清新靓丽的穿搭,此刻暴露在他眼里却是极尽的性感和蛊惑。衬衫被扯下一角,露出来的肩颈线条白皙而又顺畅,指尖从衣角探入,另只手则顺势探进她的裙摆,触到内里那一层轻薄的布料用力向下扯。程映微被他禁锢在怀里,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暴戾的吻,脊背抵在冰凉的车门上,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栗,断断续续地哀求:“求求你,廖问今,别在这里廖问今知晓自己此刻已经失了理智,但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她滑至臂肘的衣衫拉起来,遮盖住身上左一处右一处的吻痕。随后从车后座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帮她重新系上安全带,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开车回家。
廖问今一路开得飞快,不出二十分钟便抵达御景华府。车子停在地库,他直接抱着她进了电梯,连电梯上行的时间都变得无比漫长。电梯门开,他阔步走到门口,开门,关门,脱鞋一气呵成,直接抱着她去了卧室。
他的手在床头柜上方的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屋内窗帘自动关上,室内光线瞬间暗了大半。
他褪去上衣的动作干净利落,紧实的肌肉线条全然暴露在她眼前。程映微耳廓发烫不忍直视,下意识地偏过头,又被他按住后颈,让她看向自己。他动情亲吻她,从盒子拿出东西准备戴上的时候,程映微手臂动了动,想往外挪,马上又被他按住:“你再跑一下试试。”他的声音落在耳畔,低哑的嗓音染上那么一丝狠劲,唇边却带着令人不解的笑意。
程映微回过神,感觉到丝丝缕缕细密的疼,她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和难堪,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又被他捏着下巴一点点吻去。
时针不知转了几圈,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