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才能重新加固封印。
张明远还想说什么,洞口的符纸突然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
白姑一把推开他,自己则冲向洞口,锈剪刀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记住,子时前镇煞碑见!
张明远跌跌撞撞地冲出山洞,回头看见白姑站在洞口,右臂鲜血淋漓,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血符。七个猫脸孩童的伥鬼在树林边缘徘徊,发出不甘的嘶吼。
他咬咬牙,转身向村子方向跑去。
周货郎住在村东头,是个六十多岁的光棍。张明远赶到时,他家的油灯还亮着,门却大敞四开。
周老哥?张明远握紧青铜匕首,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堂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墙上溅满血迹。地上有一道拖行的血痕,一直延伸到里屋。
张明远顺着血痕走去,心跳如鼓。里屋门虚掩着,从门缝中渗出浓重的血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用刀尖推开门——
周货郎的尸体跪在床前,胸口被剖开,心脏不翼而飞。他的双手被自己的肠子绑住,摆成忏悔的姿势。最骇人的是他的脸——嘴角被人用刀割开,形成一个夸张的笑容,眼睛里插着两枚铜钱。
床板上用血画着一个简陋的七星图案,其中四颗星的位置各摆着一枚铜钱。
四枚张明远浑身发冷,已经收集了四枚镇魂钱
他想起白姑的话,急忙查看尸体。果然,在周货郎的舌头上,压着第五枚铜钱。
五个参与者死了三个张明远掰着手指数着,李老汉、赵铁匠、周货郎,还剩下王婆子和陈猎户
突然,尸体发出一声叹息。张明远惊得后退两步,只见周货郎被铜钱覆盖的眼睛竟然转动起来,直勾勾地向他。
逃尸体的喉咙里发出气泡翻滚般的声音,守山人骗你
张明远头皮发麻,正想上前问个清楚,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方向正是王婆子家。
他顾不上多想,抓起那枚铜钱就往外跑。刚冲出院子,就看见王婆子家方向火光冲天。
等张明远赶到时,王婆子的茅草屋已经烧得只剩骨架。几个村民正手忙脚乱地泼水救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王婆子呢?张明远抓住一个村民问。
没看见!村民满脸烟灰,火是从里面烧起来的,发现时已经晚了!
张明远心中一沉。七个童子,七个参与者,现在已经死了四个,还差陈猎户
他转身就往村北头的猎户家跑,却在半路遇见了村长。
张老哥!村长满脸惊恐,出大事了!那些孩子那些被山魈碰过的孩子全都不见了!
张明远心头一颤: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村长声音发抖,他们本来被关在祠堂里,突然集体尖叫起来,然后然后就像烟雾一样从门缝里飘出去了!
张明远抬头看天,月亮已经接近中天,距离子时不远了。
村长,你赶紧让所有村民去祠堂,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他匆匆交代一句,就继续往陈猎户家跑去。
陈猎户家门窗紧闭,但烟囱里冒着烟,显然有人在家。张明远刚要敲门,突然听见屋内传来孩子的笑声。
他心头一紧,绕到屋后,从窗户缝隙往里看。
陈猎户背对窗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他面前——是春妮,但她的样子完全变了:眼睛全黑,嘴角咧到耳根,双手长出了锋利的黑色指甲。她正用这些指甲轻轻划过陈猎户的胸口,嘴里哼着那首可怕的童谣:
老君山,高又高,山下压着个山魈姥
更可怕的是,屋内还有六个孩子,全都变成了同样的怪物模样。他们围成一圈,中间摆着五枚铜钱,组成一个残缺的七星图案。
还差两枚春妮用非人的声音说道,陈爷爷一枚,王奶奶一枚
张明远这才注意到,陈猎户的胸口已经被剖开,一枚铜钱正正地嵌在他的心脏上。而王婆子——或者说她的头颅——就摆在桌上,嘴里含着一枚铜钱。
七个孩子同时转向窗户,尽管张明远确信自己没发出任何声响。
张爷爷春妮咧嘴一笑,来陪我们玩呀
窗户猛地炸开,张明远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七个孩童形态的伥鬼从屋内飘出,悬浮在半空中,黑眼如墨。
守山人骗了你春妮的声音变成了数十人重叠的腔调,她才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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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一道青光闪过,白姑不知从哪里冲出来,锈剪刀划出一道血线,逼退了伥鬼们。
快走!她拽起张明远,去镇煞碑!子时快到了!
两人拼命往山上跑,身后七个伥鬼紧追不舍。白姑右臂的伤口不断流血,她将血抹在沿途的树干上,形成一道道简易符咒,稍稍阻碍了伥鬼的速度。
陈猎户死了?她边跑边问。
张明远点头:七个伥鬼已经集齐了六枚镇魂钱,只差
只差村长那一枚。白姑脸色阴沉,我赶到王婆子家时已经晚了,她把自己和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