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多,像一个水下大教堂。墙壁上覆盖着更多的符号,有些看起来极其古老,边缘已经被水流磨平。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剩下的五名科研队员。他们悬浮在洞穴中央,排列成一个完美的圆圈,面朝内。我游近其中一个,轻轻转动他的肩膀。面罩后的脸让我差点呛水——他的眼睛和嘴巴大张,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但最恐怖的是他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狂喜,一种见到不可名状之物后的扭曲喜悦。
我的灯光扫过圆圈中央,照到了那个东西。
它看起来像人,但又不是。约三米高,过长的四肢末端是蹼状的巨大手掌。它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血管呈现出病态的蓝绿色。最令人不安的是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深深的凹陷,但我知道它在看着我。它的嘴慢慢张开,露出针状的牙齿。
我的大脑尖叫着让我逃跑,但我的身体动弹不得。那个生物——不管它是什么——没有移动,但我的脑海中突然充满了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我头骨内回响。那不是任何语言,但我莫名其妙地理解了:
我们等待沉睡在你们的建筑之下在你们的城市之下比你们古老得多
图像涌入我的脑海:巨大的水下城市,比人类历史更久远;仪式;祭祀;人类被带入深水,回来时改变了。我看到蓝洞深潭在数千年前是一个祭祀场所,那些被选中者被送入水中,与深潜者相会
突然,一阵剧痛撕裂我的意识。那个生物的头转向洞穴深处,仿佛听到了什么我听不见的声音。它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化,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毫无预兆地,它和科研队员的尸体一起被拖入洞穴更深处,速度快得我的眼睛几乎跟不上。
我唯一的理智告诉我该走了。我疯狂地踢水上升,忽略了减压停留。当我冲破水面时,暴雨仍在继续。救援队把我拉上船,但我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我的视线模糊了,最后的意识是看到我的手臂皮肤下,有什么蓝色的东西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