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墨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那小女童和小狐狸、小雀鸟似乎都怔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院内与众不同的祥和气息,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林墨让她们在石凳上坐下,然后去屋里拿出之前白灵儿炼制的伤药(普通金疮药,并非灵丹)和清水,准备给两个小兽处理伤口。
“来,让我看看。”林墨小心地靠近小狐狸。
那小狐狸似乎有些抗拒,龇着牙。小女童连忙摸摸它的头,小声说:“小小白,乖,这个伯伯是好人,他是来帮我们的。”
小狐狸这才安静下来,任由林墨检查。林墨发现它后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像是被野兽咬的,已经化脓。小雀鸟则是一只翅膀折断,无力地耷拉着。
“伤得不轻啊”林墨皱紧眉头,他只会处理点皮外伤,这种伤势他有点抓瞎。他下意识地看向白灵儿,这里就她懂点“医术”。
白灵儿会意,上前一步,柔声道:“林大哥,让我来看看吧。”她伸出纤手,指尖泛起淡淡的、充满生机的绿色光晕(木系妖力),轻轻拂过小狐狸的伤口。
那小狐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伤口处的脓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新的肉芽开始蠕动生长。接着,白灵儿又小心地将小雀鸟折断的翅膀扶正,同样以温和的妖力滋养固定。
小女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小嘴张成了o型。
林墨也松了口气,赞道:“还是白姑娘你有办法!”
很快,两只小兽的伤势便被稳定住,虽然还未痊愈,但已无大碍,精神也明显好了许多。小狐狸亲昵地蹭着白灵儿的手,小雀鸟也发出了清脆的鸣叫。
小女童喜极而泣,放下一直抱着的瓦罐,就要给林墨和白灵儿磕头:“谢谢神仙伯伯!谢谢神仙姐姐!”
林墨赶紧扶住她:“哎,别别别,快起来!我们可不是神仙。”他看了看那个破瓦罐,好奇地问:“你这罐子里装的什么呀?宝贝似的抱着。”
小女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是是我在山里采的野蜂蜜听说神仙爷爷治病要收礼我只有这个了”她打开瓦罐,里面是金黄剔透、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蜂蜜。
林墨看着那罐蜂蜜,再看看小女孩纯净又带着不安的眼神,心里一酸。多实诚的孩子啊!
他接过瓦罐,笑道:“好,这蜂蜜我收下了,就当是诊金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能一个人跑这么远了,多危险!等你小伙伴伤好了,就赶紧回家,知道吗?”
小女童用力点头:“嗯!谢谢伯伯!等我长大了,一定报答您!”
林墨哈哈一笑,没放在心上。他让苏妙晴拿了些吃的给小女孩和两个小兽,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助人为乐的满足感。
他并不知道,在他接过那罐蜂蜜,并说出“就当是诊金”这句话时,小院上方的气运,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丝极其微弱的、却纯净无比的因果善缘,悄然连接在了他与那小女孩之间。
而那个破旧的瓦罐,在落入小院、被林墨接手的那一刻,其内部似乎有某种沉寂了无数岁月的灵性,被院内浓郁的道韵悄然唤醒,罐身一道微不可查的古老纹路,一闪而逝。
苏妙晴、武明月、白灵儿三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各有思绪。
前辈今日之举,是随心而为的善举,还是暗合了某种缘法?
那个看似普通的小女童,还有那两只小兽,真的只是偶然闯入吗?
她们隐隐觉得,这看似平常的救助,或许会为小院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而远处的山峦间,一双阴冷的眼睛,正透过法术,死死盯着小院中那个正在吃饼的小女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与贪婪。
“天生药灵体!竟然是万载难逢的天生药灵体!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若能得其心头精血,何愁幽冥煞体不成!”
幽冥长老的身影,在阴影中缓缓浮现,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
新的风暴,已因这意外的“善缘”,悄然改变了方向,朝着更加不可预测的轨迹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