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着急。
主要也是叶灼想带着薛晚意一路走走看看。
想到她被困薛家十五载,没有亲情的庇护长大,更不曾踏出过京都,若将来到了九泉之下,被家中的女眷长辈们知晓,说不得要如何笑话他呢。
叶家女眷,哪一位不是见过了北方的冷冽、南方的温婉,东方的浩荡与西方的风情。
他叶灼的妻子,自不该拘束在京都的那一方富贵锦绣窝里,合该看遍云朝的大江大河,名川胜水。
“这几年,我带着你在云朝四处走走。”马车内,叶灼道。
薛晚意微楞,抬头。
与叶灼的目光对视,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眼神,是温和而包容的。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
但很快便清醒过来,“好啊,那便有劳夫君了。”
叶将军,的确是个很好的男子。
哪怕最初她是被陛下“强硬”塞过来的。
可叶灼呢,并不曾迁怒,一不曾苛待她分毫。
足见其内心的强大。
若换个人,无法反抗皇权,说不得要将怒气撒到她的身上。
这么想,也如此问了。
叶灼倒是有些意外。
他勾唇,“连我都无法阻止陛下赐婚,你一个侍郎府的小娘子,便是死也掀不起什么浪,为何要迁怒于你?”
又不是她逼着陛下下旨赐婚的。
“再者”他撑着鬓角,道:“陛下这次,不算乱点鸳鸯谱。”
薛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