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宽松的。
“你们姊妹感情不错?”叶灼吃完后,边喝茶边问。
薛晚意想了想,“说不上好坏,终归是没有仇怨,且都是薛家人,颜面都绑在一起,不好不坏的走动着。”
这是真心话。
至少,她对薛明绯,没有坏心,也没有情谊。
“她有些事不好与外人说,便说给我听,也算是解解闷了。”
叶灼闻言,勾起一抹笑容,“夫人觉得烦闷?”
“偶尔。”她吃掉最后一口菜果子,“大多时间不会。”
“咱们今晚落脚的地方是清溪镇?”她问。
叶灼点头。
薛晚意道:“我听闻,清溪镇的糖醋鱼味道堪称一绝,与另一处的黄江糖醋鱼齐名,今晚咱们去尝尝?”
“好。”叶灼没道理拒绝。
还能想到吃,就说明她现在是很开心的。
心情好,才有活下去的欲望。
他对这个妻子是满意的。
自从人废了以后,叶灼的内心始终凝聚着一团烈焰,灼烧这他,好像随时都在爆发。
他只想一个人待着,连社交都满心的抗拒。
因此才会在朝堂上,同陛下拒绝赐婚。
可薛晚意不同,她很静,是那种让人心情平静的静。
言谈举止不见幼稚与荒唐,就好似一支空谷幽兰,静静的散发着让人气定神闲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