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住在夫家。”
“这位七嫂,就没有改嫁,独身一直居住在雍州老宅,雍州叶家那边有田地庄子,也有铺子,短不了他们吃喝。”
薛晚意点头,“这个我知道,每年都有雍州送来的账目。”
“我与夫君成婚时,没见过这位,既如此她为何不改嫁?若是想,夫君定会帮忙寻觅合适的夫家。”薛晚意好奇问道。
谢婵道:“她娘家倒是想把她再嫁,可这位的身子骨不行了,常年靠汤药吊着。当年他夫君战死的消息传回来,这位七嫂悲痛欲绝,不到几日,怀着的孩子便没了,自那时起她的身子骨就一日不如一日,若改嫁,夫家那边看在叶家的份上,或许会善待她几分,可天长日久,难免不会生出怠慢心思,还不如留在叶家度过余生。”
似是担心薛晚意心中不悦,解释道:“她花用的都是夫君战死后留下的抚恤银”
“老宅没给她吗?”薛晚意问。
旁边几位目光看过来,眼神里或赞赏或浅笑。
谢婵被噎了一下,得,是她小人之心了。
“每月都有月俸的,这位七嫂的心气断了,除了日常的汤药,倒是不喜华服也不喜美味,终日在自己院里昏昏沉沉的。”
她握着薛晚意的手,笑道:“这次你和叶灼过去,可以陪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