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有能力,这样的人,绝不能活。
他杀不了皇子,陛下可以。
敛眉,盯着茶盏里的茶沫,遮住眼底的冷肃杀意。
他的夫人大多时候很敏锐,被看到,恐会吓到她。
“我好像没什么用。”薛晚意有些感慨。
前世困于楚家后宅,儿子虽多是楚渊教导,可府中几位主子的衣食起居都是她操劳。
尤其摊上个爱儿孙如命,视儿媳为破坏者的婆婆。
她每日睁开眼到睡前,绝大部分时间都随侍在其身侧。
想想尽是凄凉。
伺候人的本事,着实精通。
叶灼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出来。
“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想学什么,我会慢慢教你。”
不得不承认,她被这句话触动到了。
眼眶酸涩,却忍耐着,眨眨眼道:“多谢夫君。”
眼神里的期待与敬慕,璀璨灼热。
倒是让叶灼有些不太自在。
恰在此时,伴雨从远处过来。
“公子,太子殿下来了。”
叶灼道:“何事?”
“没事本宫就不能来了?”人未到音先至。
一袭月牙白常服、腰缠玉带的太子谢琮,闲庭信步而来。
薛晚意起身,待得对方走进,屈膝见礼。
“参见太子殿下。”
“弟妹免礼。”谢琮摆摆手,在叶灼对面落座。
身边的叶安已经为他备下茶水。
“我刚回府,你就来了,有要事?”叶灼问道。
听到这话,薛晚意站起身,笑道:“夫君与殿下聊着,妾身去厨房瞧瞧,殿下可是要留下用膳?”
叶灼刚要说什么,谢琮含笑点头,“有劳弟妹了。”
“哪里的话,二位慢聊。”
她再次屈膝,带着人走了。
看着消失在远处的纤细背影,谢琮撑着鬓角,道:“打扰到你们夫妻恩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