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勾唇给了他一个假笑。
道:“见过齐老了?”
“嗯!”太子点头,“详细问了下你的身体,瞧他那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你定然能够康复。”
见到叶灼,心中的担忧歇下。
问旁边的叶安,“安伯,府中午膳吃什么?”
还有半个时辰,他也懒得来回折腾,在这边用膳后休息一下,再回东宫。
叶安拱手笑道:“听夫人说,午膳是笼饼。”
“哦?”谢琮挑眉,“夹的什么?”
“想来是羊肉。”太子好这口。
果然,听到是羊肉笼饼,他挑眉看向叶灼。
道:“本宫留用午膳。”
“是!”叶安走出几步,和停云说了两句,做了交代。
叶灼挥挥手,让人撤掉茶水,摆上棋盘。
午膳前还有些时间,能手谈一局两局的。
然太子看着棋盘,上面的黑白子错落着,愣了片刻,“不是,你这也太较真了,这还是十几日前咱们的残局吧?”
“嗯!”叶灼道:“继续,该你落子了。”
太子:“”
这是气恼他打扰了夫妻团聚吧?
何事这般小气了。
落了一子,忍不住问道:“之前父皇给你赐婚,你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怎的现在如此做派?”
叶灼听懂了他口中所谓的“做派”,虽然是误会,却也懒得解释。
“叶家没有怠慢冷落妻子的规矩。”
谢琮微楞,随即点头,“这倒是。”
叶家规矩自来很好。
男子年满四十无子,方能纳妾。
就这一点,除了叶家,其他权贵之家无人能做到。
也因为这点,叶家自来没有过兄弟阋墙、婆媳不和的丑事。
下一瞬,他倾身,“真没有?”
叶灼捏着棋子的指尖停住,悬在棋盘之上。
“心思不纯的,除外。”
谢琮倒是没发现过这种,早些年叶老将军还在世时,夫妻恩爱,京都皆知。
其他的叶家男子,与妻子的感情同样如此。
“怎么除外?会如何?”他追问。
叶灼叹息一声,无奈道:“不如何,会圈禁在府中,不得外出,防止作乱,毁我叶家名声。”
谢琮摇头,叶家这般好的门楣,之前那些朝官躲什么啊。
女儿嫁进来,纵然照拂不到娘家,起码过得舒心。
一个个的,为了利益,什么都能牺牲。
“如果薛家出事,你真的不帮?”他不觉得叶灼是个心狠之人。
瞧着对薛夫人应是满意的。
“不帮。”他回答的干脆。
或许那时用不到自己帮忙,叶家主母有能力解决。
一局结束,谢琮输掉了五子半。
刚要再开一局,远处伴雨走近。
“公子,午膳已经备下,可是现在用?”
叶灼尚未开口,谢琮将手中的黑子扔进棋盒子里,起身,绕到他身后,推着人往外走。
“”一下,没推动。
叶灼道攥着轮椅的轮子,“准备吧。”
又对太子道:“房中炎热,在凉亭用膳。”
太子摸摸鼻子,尴尬的重新落座。
不多时,府中下人端着膳食过来。
其中笼饼上了七八屉,每笼六个,掌心大。
打开竹制盖子,热气蒸腾。
薛晚意准备回房用膳的,却被停云叫住。
“夫人,公子说要一起用膳。”
她愣了愣,点头应下,“厨房还有很多,你们在这边多吃些,府中不常做。”
“多谢夫人。”停云笑的眉目弯弯,羊肉笼饼,大多人都喜欢的。
来到凉亭,叶灼指指身边的位置。
“今日殿下一人来的,下次若是带着太子妃前来,你们再单独用膳。”
“好。”薛晚意含笑落座,“听闻太子妃有孕,能”
“咦,这笼饼的味道怎么如此美味,膻味居然如此浅淡。”太子打算她未说完的话,好奇看向薛晚意,“弟妹,这可是什么秘方?”
肯定要问薛晚意啊,在她嫁进来之前,太子不知来蹭过多少顿饭了,那时的膻味可没这么淡。
薛晚意道:“我让人加入了从药铺和香料铺子里采购的可食用香料。”
“原来如此。”他可不觉得会下毒,叶灼身边的人,把这位少主看的比眼珠子都重要,准备膳食途中,不知道测试多少次有毒无毒。
“刚才还想说,太子妃是否喜欢羊肉笼饼,若是喜欢的话,稍后殿下离开时,可以带些的。”她知晓自家夫君与太子的情分,自然也愿意夫唱妇随。
太子眼神一亮,“来人。”
很快,两位身穿禁卫常服的青年出现在凉亭不远处。
“殿下!”
薛晚意:“”
好吧,果然有点身份的人,身边都有护卫。
“给”
太子扭头看着薛晚意,“弟妹,准备的可足够?孤不只有太子妃,还有父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