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防空洞改的菜窖内,秦淮茹不带尤豫的,直接就跪下了。
然后抬头看向张志远:志远,救我!
她不得不低头。
回到家,贾张氏就知道了这件事,对着秦淮茹是大吵大闹。
都是因为秦淮茹,如果把儿子用命换来的工作丢了,她和秦淮茹没完!
秦淮茹能怎么办?
跪下!
都不用张志远提条件,见面就跪下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才发现,张志远好高。
那种不自然的流水的感觉,直接就出来了。
张志远一步步走到秦淮茹跟前,正好到腰,秦淮茹心中小鹿乱撞,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她没做过啊!
张志远:我会让你占便宜?
张志远走得越近,秦淮茹的头低的越很,根本不敢抬头。
“把头抬起来。”
秦淮茹想到之前张志远根本不给她拒绝和反抗的机会,她担心自己的工作丢了没法给贾张氏交代,只能没有任何尤豫的把头抬起来。
张志远双手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玩味:“跪下,是上次的条件,可不是这次的。”
秦淮茹没说话,张志远也放下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秦淮茹也认命了,直接对张志远说道:“你想怎么样?”
“从这里,爬回家。”
六个字,抽干了秦淮茹仅存的尊严。
“你……”
秦淮茹眼框中,眼泪唰的就流了出来:“你、你这是在侮辱我!你就是在侮辱我!”
没错,就是在侮辱你!
张志远笑了起来:“你也可以不听。”
不听?
秦淮茹笑了,笑的很凄惨。
她有什么资格不听?
她还有讨价还价的理由?
如果不保住工作,贾张氏就能生撕了她!
“好,我听!”
说着,秦淮茹身体逐渐趴下,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一下!
两下!
秦淮茹的尊严,被她自己一步步踩碎。
张志远:……
“起来吧!”
张志远的声音,如同天籁,但秦淮茹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志远让我起来?
他有这么好心?
“我又不是变态。”
张志远撇撇嘴,对自己很不满。
还是狠不下心啊!
想想自己的遭遇……钢丝球是我的花语,别人都那么对我了,我为什么狠不下心呢?
张志远没理会还没站起来的秦淮茹:“明天该上班上班,不用管其他的,保卫科找你,不需要有任何隐瞒,如实汇报,再出了事,条件可就不象今天这么简单了。”
说完,张志远直接离开,留下秦淮茹跪在地上呆愣。
良久……秦淮茹才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跪下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
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像丢了魂一样,连裤子上的泥都没有擦,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来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裤子上的泥,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嘴。
没肿。
“倒是没便宜这个浪蹄子。”
贾张氏撇撇嘴,看着秦淮茹:“早就跟你说过,伺候好张志远,有的是你好处,现在好了,遇到事了再求人家,人家会好好帮你吗?”
秦淮茹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
“秋叶,你要小心张志远,秦淮茹这下有事求他,他肯定会……”
屋里,娄晓娥正在给冉秋叶打预防针,可话还没说完,张志远就回来了。
正主都回来了,娄晓娥还能当面说?
张志远却没当回事:“怎么不继续说了?有什么话当面说,我又不怕你说。”
娄晓娥一瞪眼:“说就说,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伪君子!大色狼!不是好东西!”
张志远没当回事,冉秋叶见张志远不生气,也在旁边抿嘴偷笑。
张志远从出去到现在,不过只有五分钟,这是张志远的实力?
自从怀孕以后,冉秋叶累的手脖子都酸了,比上课写板书还累。
“翻来复去就这么几个词?你好歹给创新一下啊。”
张志远呵呵笑了笑,对娄晓娥说道:“亏你还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在学校学的东西,都忘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
娄晓娥气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人啊这是。
当面被人骂还嫌骂人的骂的轻?
气死我了!
娄晓娥想找新词,也找不出来啊。
吃完饭,聋老太太出去遛弯,冉秋叶和娄晓娥聊了会文学,张志远刷了碗,冉秋叶就准备离开。
张志远走在冉秋叶身边,路过娄晓娥的时候,顺便袭了下软肉……用力一捏,随后得意的看了眼目定口呆的娄晓娥,得意的扬眉。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
这个张志远,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