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报复我!”
秦淮茹都要哭了,挣脱开陈光华的手:“当时在马华的婚礼上,要不信你问傻柱!张志远……他也知道,但他是李怀德的人,肯定不会帮我说话。”
好巧不巧,张志远、何雨柱正好也在下班,而且还看了好一会了。
何雨柱心情复杂,秦淮茹虽然是自作自受,可这毕竟是他的白月光啊。
听到秦淮茹要自己帮她作证,何雨柱脸色更不好看了。
一方面是白月光,一方面就要说假话、作伪证。
事实就是秦淮茹在算计李怀德啊。
这有什么好说的?
张志远呢?
张志远当然希望何雨柱说实话。
李怀德是大靠山,可不能因为秦淮茹倒了,现在是四月份,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秦淮茹这个娘们真的坏事!
“柱哥,切割的时候到了!”
张志远在旁边对何雨柱小声说道,“想想家里的老婆,还有未出生的孩子。”
何雨柱神色动了动,也不象刚刚那么坚定了。
张志远趁机又烧了一把火:“柱哥,她到这个时候了,还喊你傻柱。”
“……”
何雨柱:要不说你坏呢!
因为张志远的出现,易中海、聋老太太、张志远还有媳妇,都喊他柱子,张志远对他最为尊重,都是喊柱哥,从刚一进院,人家就喊自己柱哥,自己惹他生气了,他也不喊傻柱这种侮辱人的称呼,顶多喊大名!
想想张志远对自己的帮助,还帮自己娶了媳妇……秦淮茹呢?
非但不帮自己,还特么要坏自己的事!
黄鹂去家里的那天晚上,秦淮茹拿着贾东旭的衣服来这件事,何雨柱可一直记着呢!
而院里的其他人,都喊他‘傻柱’。
这种称呼上的割裂感,也让何雨柱起了心思。
谁又想背着‘傻’字过一辈子呢?
他以前不在乎,是因为没办法改变,但现在已经改变了,何雨柱当然想让自己得到更多尊重。
“秦淮茹,你说李副厂长要占你便宜,那我问你,他占你便宜了吗?”
何雨柱双手插兜,声音不大,但却传进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里,也传进了刘海中、陈光华的耳朵里。
两人大喜。
你不是说何雨柱要给你作证吗?
现在人家怎么说?
何雨柱迎着秦淮茹的目光,对身边的工友说道:“工友们,人家李怀德同志,是厂领导,咱们扪心自问,他会去参加一个还在学厨的帮厨的婚礼吗?”
周围的工友一听,立刻就有了答案。
不会!
别说一个帮厨了,就算是干部里的科员,一二三四五六七级工人的婚礼,厂里的领导基本上都不会参加,顶多是让人把礼金送上,自己并不会参加,更别说吃饭了。
“那他为什么会参加我徒弟的婚礼?这不蹊跷吗?”
何雨柱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同志们,工友们,队伍里面有坏人啊!”
坏人是谁?
不言而喻!
就是秦淮茹!
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这一刻,秦淮茹的名声彻底碎了!
但何雨柱并没有想着就这么放过她,而是用更大的声音说道:“秦淮茹,我不叫傻柱!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何!雨!柱!”
“再敢喊我傻柱,我让我媳妇大嘴巴抽你!”
秦淮茹呆呆的看着何雨柱,她终于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了。
刘海中开心坏了,自己头一炮,差点把自己的靠山埋进去了。
如果不是何雨柱突然反水,刘海中新官上任的头一炮别说打响了,就特么直接打到自己身上了。
“秦淮茹,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海中志得意满,“今天晚上,你就在保卫科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陈光华:嘿嘿,我也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不忍心看着秦淮茹这般模样,还是心软下来:“二大爷,都是一个院的,别这样,让秦淮茹回家吧。”
“不行!”
刘海中理所应当的拒绝:“秦淮茹是犯了错误的,必须在纠正不良风气的小组的监督下改正。”
陈光华:对对对,这个俏寡妇,必须留下。
何雨柱顿时就不满了,你刘海中这么不讲情面?
别说你一个组长了,就算是李怀德来了,我也照揍不误!
双手插兜准备和刘海中还有陈光华干一架。
张志远却一把拉住他,摇摇头,随即对陈光华说道:“老陈,为难一个寡妇干啥?先让秦淮茹回家,她还能跑了不成?工作不要了?孩子不要了?”
“……”
陈光华不想答应。
可他也知道,张志远是李怀德的心腹,比特么自己都重要,就比如他们保卫处的刘岳喜,本来都要被欺负的抬不起头了,还不是张志远一句话的事就重新站起来了?
自己和张志远,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