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数量更多的铜,还顺便收了个刘岳喜,这买卖可划算。
算是小小的意外之喜吧。
而且还能熔了……这买卖不错,到时候融成各种型状,完美。
至于钱……没了再挣,过了这大半年,以后他还会缺钱么?
刘大脑袋不让张志远一次性把铜废料的钱结清,为的就是能和张志远保持长久的合作关系,刘大脑袋和小鬼子打了十多年,本事不差,他愿意投靠,张志远也愿意伸出援手。
三月份的时候,张志远跑了趟进门,进了点东西,倒手一卖,入帐八百块,这是给这条利益链上的人分配完以后,张志远的净收入,花出去的钱,转手就赚回来了,而且连生活费都又回来了。
买房子的钱不能算,那是固定投资。
一个月一趟,小生活美滋滋。
时间到了四月份,莺飞草长,春天来了……
男人也到了发春的季节。
尤其是马华。
这孙子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就是秦淮茹的一个远房亲戚,是个能干活的人,马华听进去了何雨柱的话,娶了个会照顾家的。
结婚的这天,张志远他们都去祝贺了,何雨柱这个师父当起了厨子,掌管一切。
在敬酒的时候,马华先给何雨柱敬酒,哭的稀里哗啦的,直接拉着媳妇给何雨柱磕了个头。
何雨柱想拦都拦不住。
至于马华磕头的原因,很简单,女方那边在秦淮茹的劝说下,没有要求三转一响,只是收了二十块钱当做彩礼,原因很简单,女方那边也有男的要结婚,给二十块钱,真不多。
彩礼的钱,办酒席的钱,都是何雨柱这个师父给拿的,何雨柱钱不够,还从黄鹂那边支了一些,何雨柱也不着急要。,
这特么比亲爹做的还好。
师父如父,在何雨柱这边体现的淋漓尽致。
马华的父母也没多说什么,在一旁抹眼泪。
何雨柱同志是多么感性的以为同志?马华磕头感谢地时候,哭得稀里哗啦,何雨柱同志眼框红红的,也不好受。
躲到一旁抹眼泪去了。
菜上齐了,张志远去喊何雨柱吃饭,没成想吃了个大瓜。
在一个比较僻静的角落里,何雨柱正骑在李怀德身上使劲揍呢,因为是在婚礼现场,他不敢大声喊,只能低声哀求何雨柱放过他。
再看旁边……嚯,还特么有个秦淮茹。
这下张志远就都懂了。
李怀德这个铑铯皮,盯上了秦淮茹,不凑巧被何雨柱看到,然后就把李怀德揍了。
“柱哥!别动手!”
张志远立刻上前,反手柄何雨柱锁了起来:“这是你徒弟的婚礼,你不想让你徒弟抬头做人了吗?”
何雨柱想挣扎,却挣脱不开,张志远的力气和格斗技术,岂是他一个练过几天摔跤的小趴菜能撼动得了的?
“大家先走!事情明个再说!”
张志远看了眼秦淮茹,还特么在那边抹眼泪呢:“秦淮茹,你特么愣着干什么?滚!”
秦淮茹被张志远一个‘滚’字,吓得回过了神,但却哭的更厉害了。
凭什么说我啊。
错的又不是我,我是被欺负的好不?
“滚!”
这一次,张志远又加重语气,秦淮茹狠狠地瞪了眼张志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柱哥,你陪着嫂子她们去吃饭。”
张志远赶走何雨柱,何雨柱还忿忿不平呢,指着李怀德:“孙贼!你再敢欺负秦淮茹,我特么骟了你!”
李怀德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站起来整理衣服。
等何雨柱走了以后,张志远看着李怀德:“厂长,您这是何必呢?”
“志远,误会,真的是误会。”
李怀德臊的脸通红,“秦淮茹她……她勾引我!”
事没办成,还被揍了。
这让李怀德的老脸往哪搁?
张志远立刻接过话茬:“秦淮茹想让您给她办事,您不办,她就勾搭您……厂长,秦淮茹这个寡妇,就是在院里这么勾搭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觉得自己身上镶了黄金,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围着她转,这个娘们不是好人,谁沾上她谁倒楣!”
李怀德猛地点头:“对对对,这娘们就是这么干的,她、她……我怎么办啊。”
张志远说道:“厂长,这喜酒您是喝不上了,我先送您离开,您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帮您解决。”
……
本来还高高兴兴地婚礼,何雨柱也高兴,可转眼就变成了大黑脸,黄鹂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也没有问何雨柱。
这就是个把情绪写在脸上的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张志远过来了,看着何雨柱说道:“这件事不怪他,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不怪他怪谁?难道怪……”
刚想说话,却看到桌子上的人都看着他,张志远也冷眼旁观,似乎他敢说出那个名字,就把他的嘴撕了。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说话声音太大,立刻压低声音:“难道还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