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更多的?
还能熔?
张志远突然来了兴趣:“刘哥,细说。”
刘岳喜随即娓娓道来。
当年打鬼子的时候,刘岳喜所在的一个营,在深山老林里战斗的地方,是在北满。
北满鱼龙混杂,土匪最多,再加之那边和老毛子距离近,再加之天寒地冻,小鬼子真不愿意钻老林子。
刘岳喜和他的部队,就在深山老林里安营扎寨,除了吃的喝的,最多的就是枪枝弹药了。
东北的重工业实力强,东北军里面也有不少军人会修枪、复装弹药,也正是因为有这手艺,才能和小鬼子纠缠多年。
后来老毛子来了,小鬼子退的那叫一个快,很多的武器弹药都扔了,刘岳喜和他的老部队,就开始漫山遍野的捡武器弹药,去城里抢夺小鬼子的军火库,生怕有一天再打仗,后来我们的部队进入北满,搜集弹药的时候,刘岳喜的老哥们有留在东北的,他们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些大炮、炮弹之类东西,在深山老林里打游击用的枪支子弹之类的,都自己留着呢。
子弹最多。
这年头,子弹头和弹壳,都是铜做的。
再加之他们在深山老林里攒下来的铜铁之类的东西,数量可有不少,单单是子弹就有三四百万发。
至于溶炉,东北的矿产多、煤多,刘岳喜在深山老林的武器库里,可是有溶炉的。
总不能把子弹壳拿去融了吧?
张志远听到后,眼睛亮了:“要!都要!刘哥开个价,我全收。”
刘岳喜不想接受我的馈赠是吧?
那没关系,咱们只做利益交换。
刘岳喜看着张志远,想了想说道:“多的我也不要,一个月二百块钱,让我那些老哥们弟兄,活的象个人。”
铜料太多,刘岳喜担心张志远吃不下,所以才提了这个意见。
“行,没问题。”
张志远立刻答应,有了这些铜,他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而且一个月才二百块钱,一年两千四……这特么能算钱?
刘岳喜见张志远答应,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如果张志远能管,他就可以和媳妇复婚了。
不过,刘岳喜还给张志远提了个问题:怎么运回来。
怎么运回来?
这得去东北啊,张志远想了想。
这也太简单了,根本不是问题。
李怀德用的药,需要去东北弄一批药材,就这个理由,张志远不信李怀德不答应。
至于药材是啥,那不是有‘丹方’么?
随便抄两味只有东北那边有的药材给他就是,如果不让去,那就说得需要新鲜的。
为了药,李怀德也得让张志远去,到时候李怀德自己就得给张志远想办法、找理由。
“运输的事不用操心,我来弄。”
张志远觉得这不是问题,只是让刘岳喜去安排,什么时候需要去拉了,就给说一声。
“刘哥,你那些老哥们弟兄,家里孩子有十七八岁的么?会算帐的最好。”
刘岳喜帮着张志远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张志远自然会投桃报李:“我去废品回收公司,给他们挂个名,弄个三轮车,走街串巷收破烂怎么样?这好歹也是份工作。”
听到张志远主动提及那些老哥们弟兄孩子的工作,而且当即就提出了解决办法,刘岳喜眼神中闪过感动:“志远,我……”
说着说着,不由得哽咽、随后哭出声:“就、就因为我们是东北军,我们就低人一头,可我们只打了鬼子,没有干其他坏事啊!就算以前打过仗,现在也是一家人了,凭什么我们过的那么苦?”
“刘哥,言重了!”
张志远听到刘岳喜提起这个,担心他对新社会有埋怨,立刻出言阻止:“任何时候,都不要怨恨这个国家,你们只觉得和别人比起来,你们过的很苦,可你们怎么不和以前的自己比?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现在你们可以不担心有敌人侵略,安稳的活着,不用担心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你以为现在的和平生活多简单吗?”
说着,张志远打开了自己的衣服,指着身前、身后横七竖八的刀疤、子弹贯穿伤,对刘岳喜说道:“我踏马现在和媳妇亲热都不敢开灯,害怕这一身的伤吓到媳妇,你以为你们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来的?那是国家在庇护你们,是我们踏马的在保护你们,你们不是东北军,你们只是普通老百姓!”
看到张志远身上的刀疤和弹痕,刘岳喜不哭了,也不抱怨了,他是当过兵的,知道这些伤意味着什么:“志远,你……”
“刘哥,别抱怨,也别怨恨,有些人比你们过得苦,你们好歹还能互相帮助,但有些人连互相帮助都做不到。”
张志远放下衣服,对刘岳喜说道:“这些伤,你看到就行了,别言语。”
“知道了。”
刘岳喜端起酒杯,郑重地对张志远说道:“志远,我敬你!以一个老兵的名义。”
张志远程起酒杯,碰了一下:“敬老兵!”
正是因为张志远身上的那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