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志远也说过,志远还说让我认棒梗当干儿子呢,我又没结婚,怎么认干儿子?”
让何雨柱认干儿子?
黄鹂摇摇头,她觉得张志远不会提出这么无聊的建议:“肯定不对,你说说张志远怎么让你认他当干儿子?”
哪里不对?
何雨柱仔细回忆着:“是这样,志远说,这孩子就跟种树一样,不砍不直溜,他得自己想成才,我们才能帮他,还说他是学生,就得做学生的事……聊的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
张志远说话有时候文绉绉的,他理解以及了解,但让他重复说,那就说不出来了。
“这就是了。”
黄鹂认为张志远说的没错,是何雨柱关心错了地方:“志远说的没错,贾梗是学生,就得做学生的事,柱子,你教育孩子有问题。”
“我……”
何雨柱痛苦的挠挠头,他从小就是野蛮生长,也没人管过他,教过他什么啊。
至于教棒梗,何雨柱纯粹是为了好玩,至于怎么教,全凭自己心意。
黄鹂却不关心这个,笑的像小狐狸似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爱心的嘛,天天和志远喝酒,还有钱帮助其他人,这么说,你工资挺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