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烦呢,躺在床上也不吃饭,就发呆。
这两天厂里招待多,但何雨柱没心情捣鼓吃的,他还在想黄鹂。
这姑娘哪好?
为什么张志远、老太太、何雨水都对她高看一眼?
何雨柱也尝试着从头到脚分析黄鹂,但越分析越乱,他那脑子从生下来就没用过,能分析出来啥?
如果让张志远分析的话,何雨柱妥妥处男心态,就觉得女人高不可攀,都特么是人,有什么高不可攀的?
不会技巧,猪突前进还不会吗?
猛猛的就是冲!
外面,秦淮茹敲门,轻声喊何雨柱,何雨柱不想搭理她,上次黄鹂来的时候秦淮茹裹乱,何雨柱还没消气呢。
可秦淮茹一直敲,何雨柱也不能装听不到。
“干嘛干嘛呀?一直敲,叫魂呢?”
何雨柱不耐烦的拉开门,看着秦淮茹:“有事说事。”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不耐烦的样子,咬着嘴唇:“这里不方便,能进屋说么?”
“你不方便,我还不方便呢。”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样,想心软,但想到她对自己做过的事,又不想心软,昂着脖子说道:“告诉你啊,哥们现在正相亲呢,以后我们之间也得保持点距离,免得对象误会,就跟上次似得,诶诶诶……你哭什么啊,有事赶紧说。”
“你就是欺负我!”
秦淮茹把自己在工厂和外面、家里受的委屈都想一遍,把自己吃得苦、遭的罪都想一遍,然后在何雨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呜呜呜,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你不愿意帮,还找借口,傻柱,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我对你们家也不差呀,好几十颗白菜心被棒梗拿了我都没说啥,你还说啥?”
何雨柱现在根本不带心软的,也不是不心软,而是担心被院里其他人看到,就跟自己欺负秦淮茹这个寡妇似得,如果让黄鹂知道了,岂不是会被她误会?
咦,不对。
我为什么会想黄鹂?
“行了行了,知道了,不就是棒梗的学费吗?哥们这有钱,没事。”
何雨柱摆摆手,赶走秦淮茹:“行了,回家吧,晚上冉老师来了,让棒梗过来喊我。”
秦淮茹很不解:“你怎么知道?”
“我……”
何雨柱一时语噎,这还是黄鹂和他聊天时说的呢,说是过年前得把钱收了,下午回家的时候还碰见了棒梗,棒梗想给他要两块八,一问才知道两块五是交学费,三毛钱是和妹妹们玩鞭炮用。
当时何雨柱心情不好,没搭理棒梗,现在……他心软了。
想着黄鹂,又想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何雨柱看着屋顶一言不发。
……
何雨柱不是对秦淮茹有意思,他是真待见棒梗,秦淮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有女人味的寡妇,他喜欢这种味道。
“要不说天底下寡妇最聪明呢。”
何雨柱似乎已经有了决断。
只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不仅冉秋叶来了,黄鹂也来了。
何雨柱还等着棒梗过来喊他呢,就听到院里传来黄鹂的声音,他先是不相信,随后小心脏就开始狂跳。
打开门,真的是黄鹂。
“黄鹂?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很纳闷,“你也是棒梗的班主任?”
随后给冉秋叶打了声招呼,这是自己好兄弟的相亲对象,不能没礼貌。
“我和秋叶的几个学生,家离得都比较近,所以一块搭个伴。”
黄鹂看着何雨柱,笑呵呵的给冉秋叶介绍:“秋叶,这是柱子,你对象的好兄弟。”
“你好,柱子同志。”
冉秋叶和何雨柱打了声招呼,随后询问道:“志远呢?”
“哦哦哦,他可能在后院,我去……”
何雨柱想说自己去喊,但想到等会还得帮棒梗交学费,他就不去了。
如果黄鹂没来,何雨柱交就交了,但黄鹂来了,何雨柱激动了一下,觉得这么隐瞒黄鹂不好,索性给她说清楚。
反正自己问心无愧,为啥不能说?
“黄老师,你先跟我来,我跟你说个事,冉老师,您去棒梗家等会,让小当去喊志远。”
黄鹂不明白什么事,但还是听话的跟着何雨柱一块进了屋。
很快,黄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黄鹂狐疑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不会真和贾梗的妈妈有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以后坚决不能和何雨柱有任何来往。
“哎呦,这可不能瞎说,老太太和志远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我这边相亲呢,还和寡妇胡搞?
何雨柱看着黄鹂:“就算他们不说啥,大老……黄叔不得把我剁成饺子馅啊?”
黄鹂听到后,笑了。
嗯,这话听着还靠谱。
“我吧,挺喜欢棒梗那小子的,知道照顾妹妹……”
何雨柱翻来复去就是这么一套说辞,随后觉得自己说黄鹂可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