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幸福,易中海不敢赌:“志远这个人,看不透,不能轻易下注。”
从一个学徒,成为八级钳工,这里面的百般滋味,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
人情冷暖他见多了,白眼狼他也见多了。
不到最后一步,易中海绝不会轻易下注。
……
另外一边,秦淮茹回到家里,又坐回座位上的做鞋的贾张氏戴着老花镜,头也不抬的挪揄:“怎么,从易中海那边碰壁了?这很正常,老易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你用对付傻柱的方式去对付他,没用。”
秦淮茹心烦意乱,不想和贾张氏吵架,她在想怎么解决钱的问题。
现在,能帮她的人,只剩下何雨柱了。
要不要去找何雨柱?
秦淮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
刚刚从易中海这边过来,再去找何雨柱的确有些不合适,可棒梗说,晚上冉秋叶老师就要来家访,没钱可怎么办?
站起来,去找何雨柱。
坐在椅子上的贾张氏岿然不动,看着扭着身子去敲何雨柱门的儿媳妇,冷笑一声:“还以为傻柱是以前的傻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