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柳南絮的母亲以前是做外围的,景行的奶奶最瞧不起这样的人。要是让她知道那种人的肾给了季云深,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儿来。所以季家就瞒着,一直没说。
本来器官捐献都是保密的,也不知道柳南絮怎么就找到了景行。当时他们还在同一所大学,她很喜欢景行,就对外宣称两人在交往。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好。不过我看景行最近的状态,好象是突然才明白什么是爱。”
林序秋没想到季家的事情这么复杂。
但她神色依旧不变,“仅凭这些,什么也说明不了,更不可能挽回什么。”
“那这些呢?”顾远桥将季景行送给宁溪的生日礼物扔了出来。
这是他刚刚送季景行进房间的时候在茶几上发现的。
宁溪根本都没有拆开……
林序秋疑惑打开,发现里面是股权让渡书。
季景行把自己名下一半的股份都转给了宁溪。
顾远桥见她眉头紧锁,提醒一句,“男人的钱在哪儿,心就在哪儿,不用我多说了吧?”
隔壁。
季景行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幽幽转醒。
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人。
目光所及,是一蓝一粉两个婴儿床。
小小的,实木质地,上面放着柔软的床品,还有两只可爱小熊,也是一蓝一粉。
季景行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离的近了,才发现婴儿床里还放着小孩子的衣服和鞋子。
都是非常小的尺寸,尤其是那双粉色的鞋子,毛茸茸的,还带着白色的花边。
他想要拿起那双鞋子。
缓缓伸出的手,竟有几分颤斗。
若是他和宁溪的孩子能够生下来,该有多可爱啊……
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还有资格期盼那个孩子的降生吗?
身后的窗户忽的吹进来一阵夜风。
是刺骨的寒冷。
季景行眸光微闪,看到床下吹出一页a4纸。
上面好象还写了什么东西。
他俯身捡起,发现竟是宁溪写给他的信:
季景行。
我想来想去,还是有些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