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徐清盏告辞而去,顾家的事三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起。
次日一早,晚馀就写了封信,让人给顾夫人送去,说徐清盏不是她要找的人,让她不要多想,顺便祝她一路顺风。
顾夫人收到信很是失望,在房中伤心落泪。
总督顾远山要出门和同僚们道别,就随口劝了她几句,叫她收起这心思,不要再胡思乱想。
顾夫人独自坐着哭了一会儿,思来想去还是不甘心,趁着丈夫不在,一个人悄悄出门去了北镇抚司。
她想去见见徐清盏,和他当面谈一谈。
可北镇抚司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她又怕她报了名号,徐清盏不愿意见她,只能在街对面苦苦等待。
等了足有一个时辰,也没见徐清盏出来,正焦急万分,却见徐清盏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左边街道打马而来。
修长挺拔的身姿,沐浴在春日艳阳下的俊美容颜,和她想象中的儿子一模一样。
她激动不已,忍不住扬手唤了一声“怀瑾”,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徐清盏骑在马上,听到有人叫喊,便随意地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明晃晃的阳光下,站着一个装扮低调但不失贵气的中年妇人。
妇人扬着手,目光殷切地向他看过来,腮边的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徐清盏皱起眉,心头象是被什么狠狠击中,又酸又胀的感觉在这一瞬间溢满胸腔。
她是谁?
她为何看着他叫出别人的名字。
那名字他从未听过,为何却又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