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
晚馀羞得满面通红,摇头反抗:“不,我不要”
祁让加大了力度。
“王爷,啊”晚馀受不住地唤他,“王爷,别这样,饶了我吧”
“你又没犯错,为何要求饶?”祁让灼人的气息拂过她脸颊,“好丫头,别怕,本王不罚你,还要奖赏你”
书案上的书本笔墨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两人谁都无暇理会。
门外,孙良言老脸通红地抱着拂尘靠在墙边。
想走开,怕旁人来打扰。
不走开,自个受不了。
真是左右为难。
最终,他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
经过这一番折腾,宴请徐清盏的计划只能从中午改到了晚上。
晚馀累狠了,午饭没吃几口就回房睡了,醒来后揉着酸软的腰后悔不已,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祁让了。
这人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经不起一点撩拨。
说来也怪自己,明知他不撩拨就龙精虎猛的,还非要不知死活地撩拨他。
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好在这苦头也不是很难吃,吃多了,甚至还有一丢丢上瘾。
想着祁让那没羞没臊的折腾劲儿,晚馀不禁又红了脸。
梅霜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通过镜子看到她眉眼含笑的模样,好奇道:“王妃一觉醒来这般开心,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
晚馀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念头,正色道:“没有做梦,就是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睡个午觉而已,能有多舒服?
梅霜还要接着问,紫苏在旁边踢了踢她的脚,让她别没完没了。
傍晚时分,徐清盏下值后便来了王府,晚馀到前院陪他用饭,喝了几杯酒,聊了几句家常之后,祁让先和他说了自己和晚馀打算前往封地就藩的事。
徐清盏听闻两人要走,意外之馀,不免有几分怅然,但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将酒杯斟满,祝他们一路顺风。
晚馀见他这样,心里不是滋味,饮下杯中酒之后,便和他说起来顾夫人前来认亲的事,问他想不想和顾夫人见一面。
徐清盏大为震惊,第一反应也和祁让一样,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姑苏离京城千里之遥,我一个京城的流浪儿,怎么会和江南总督扯上关系,况且我姓徐,他们家姓顾,那位夫人只怕是认错人了。”
“你和王爷想的一样。”晚馀小心翼翼道,“我也觉得此事有些荒唐,但顾夫人说的情真意切,我想着,这么大的事,她若是一点把握没有,断不会贸然前来求我帮忙,你觉得呢?”
徐清盏轻笑一声道:“她的把握是什么?就是她所谓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吗?感觉这东西,谁能说得准?”
晚馀说:“这倒也是,她没什么切实的证据,单凭感觉实在说不过去,我其实也不是想帮她,更不是可怜她,我是想着,你一个人过了这些年,若能找到真正的家人,也是好事一桩。”
徐清盏笑看着她,神情没有抵触,也没有不耐,那双狐狸眼里,流露出只有面对她时才有的温柔。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一个人孤单,但我有你们几个好朋友,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还有就是,我也不觉得孤单有什么不好,反而是突然多出来的亲人,会让我无所适从,就算我真的找到了亲人,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
所以,不如干脆不要去想这种事。”
晚馀听他这么说,往下也没了言语。
因为徐清盏的顾虑她深有体会,她和阿娘被接回国公府后,日子就过得很别扭,融入不了,又不能离开,每天强装笑脸应付每一个人,还要提防别人的明枪暗箭。
要不是为了能有一个名正言顺配得上祁让的身份,她宁可和阿娘清清静静地住在柳絮巷。
对徐清盏来说,如果他在落魄的时候被家人找到,自然是好的,如今的他已然成年,是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也是天子近臣,再让他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家里,和人扮演母慈子孝,实在是有点难为他。
晚馀这样想着,便也没再劝他,表示自己尊重他的选择,既然他觉得没必要,自己明天就让人回了顾夫人,说他的来历与顾家公子不相符。
祁让原本就不相信,不热衷,既然徐清盏对顾家人没兴趣,他自然也不会强求,只说让徐清盏好好当差,若有合眼缘的姑娘,就告诉皇上,让皇上给他赐婚,以后若得了空闲,或者需要往南边办差,就到江南的王府去找他们玩。
徐清盏满口答应,问他们有没有定下确切的时间,说沉长安可能快回来了,若能在临走前和沉长安见一面,那就再好不过了。
晚馀一听沉长安要回来,顿时激动不已,和祁让商量说要不再等等沉长安,毕竟他们成亲沉长安就没赶上,应该等沉长安回来,大家好好聚一聚再走。
祁让见她一提到沉长安就满眼期待,心里又忍不住泛酸,但还是答应她说明天让人打听一下沉长安的行程,算算时间再说。
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