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过渡,不至于为了皇位之争而乱套。
景元帝倒是把这话听了进去,认真考虑起了立太子的事。
他和王宝藏说,之所以一直没立太子,是因为朝堂关于立嫡还是立长颇有争议。
王宝藏说:“无论立嫡还是立长,最重要的是人品与才能,储君之位关乎国本,贤能者方可担此重任。
皇上若尤豫不决,不如让几位皇子临朝听政,看看他们对国家大事的看法和应对之策。
谁能更好地处理朝政,令百官信服,谁就是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
这样选出来的人,无论后宫妃嫔还是文武百官都无话可说。”
景元帝认为他言之有理,当即就下了旨,除祁让以外的所有皇子,明日起代替自己上朝听政。
圣旨下的如此突然,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文武百官虽然震惊,倒也没人反对。
因为大家都知道皇上已经无心朝政,让皇子们出面主持朝会不失为一个折中之法,他们正好可以趁机考评一下各位皇子的能力,看看哪位皇子更适合接管大邺江山。
至于被排除在外的四皇子祁让,并无一人为他发声。
毕竟四皇子刚出冷宫,什么都不懂,还顶着一个天煞孤星的名头,皇上不让他上朝也属正常。
但愿他自己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有什么怨言。
祁让没有怨言,也毫不在意,次日一早,便顶着祁望的身份出现在了金銮殿上。
看着玉阶之上那把阔别已久的龙椅,他轻扬眉梢,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笑意。
天煞孤星又怎样?
这金銮殿他想来就来,坐上那把椅子,对他来说更是易如反掌。
端看他想还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