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外套主人季屿风:“……”
阿烬一拍大腿,觉得自己找到真相:“所以,它才走到哪儿都拖着这件衣服!因为这是它和主人最后的联系,舍不得啊!”
心肠最软的卷毛给听共情了,语气愤慨道,“造孽呀!那个遗弃它的混蛋要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良心会不会痛!”
混蛋季屿风:“……?”
他冷冷地看了眼,阳光下那只脏兮兮的小三花。
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司机回来了,卷毛依依不舍地拍了几张照,和猫咪告别。
阿烬和卷毛嘻嘻哈哈,又都奇怪地看了眼季屿风——起床气大王,今天被吵醒怎么没发脾气?
季屿风早就收回目光,靠回椅背,闭着眼。
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睫很轻地颤了下,突然睁开眼,出声打断那两人嘈杂的对话。
“不是遗弃。”他低声说。
“什么?”
车内太吵,卷毛和阿烬一时没听清。
季屿风没搭理他们,屈指敲了敲车窗:“陈叔,前面停下车,我有点事。”
他穿上了盖脸的外套,等车停稳,拉开车门长腿一跨,利落地下车,
阿烬奇了怪了:“怎么突然有事了?晚上还回基地吗?”
季屿风自动忽略阿烬前一个问题,顿了一下,淡淡地说,“晚点回去。”
他侧头,往来时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