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顶军帐之中,身上盖着勉强御寒的薄被,还披着一件熟悉的衣物。
仔细一看那是薛红衣的。
聂雪顿时明白了什么,想要起身,却浑身酸软无力。
“别乱动,你浑身都是冻疮,要不是我折返回去找到你,你早就没命了。”
薛红衣这时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感觉好些了吗?你已经昏迷一整天了,发着高烧。”
“要不是宁远他在这兜子山岭找到了退烧的草药,你恐怕熬不过来。”
“宁公子他”聂雪心中一紧,带着期盼问道。
“别多想,”薛红衣打断。
“是我执意把你救回来的。”
“他还是那个意思,不打算留你。”
“现在已经派人去通知兜子边军前来接应,等他们到了,你就得被送走。”
“还是不行吗?”聂雪苦涩一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自己几乎赔上性命,却依旧未能换来他半分心软。
“后悔吗?”薛红衣轻声问。
“嗯”聂雪低下头,虚弱地回应。
“若早知如此,我绝不会那么做”
她眼眶泛红,羡慕地看着薛红衣,“我没想到,宁公子的信任,竟是如此珍贵可惜,被我弄丢了。”
薛红衣正想开口安慰,忽然一名士兵急匆匆闯入帐内。
“报——!”
“薛将军!宁将军有令,全军即刻戒备!”
薛红衣豁然起身,“发生何事?”
那名士兵气喘吁吁,急声道:
“斥候来报!兜子山岭的守军他们与鞑子勾结!如今已知晓我军在此驻扎,正朝我们杀过来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