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队伍开始收拾行装,远处的聂雪痛苦地吞咽着,艰难地试图爬上马背。
然而她的身体冻得实在不听使唤,几次努力都重重摔在雪地里。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行军队伍在茫茫雪原上,一点一点缩小,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走”聂雪哭了,恨自己的不争气。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终究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晕倒在积雪之中。
冰冷的雪沫渐渐覆盖了她的身体。
昏迷中,她仿佛回到了前朝大宗时期,自己还是那个备受父皇母后宠爱的小公主。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喃喃唤道:“父皇母后”
然而,美好的幻象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埋心底的惊恐与绝望
扬州城破,自己被养父文部尚书聂勤收养,结果没有幸福几年,养父遭奸臣构陷,在朝堂之上被腰斩。
当日扬州聂府被如狼似虎的太原王氏吞并。
府中男丁尽数被杀,女眷中有姿色的便被充作“瘦马”培养,供大人物玩乐。
就连她的养母李氏,也听闻一直在王氏府中受尽屈辱,沦为所谓的“美人纸”、“痰盂美人”
那些锥心的记忆化作滔天巨浪,几乎让她窒息。
“不要!!!”
聂雪猛地睁开眼睛,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是一场梦,却是血淋淋的,已然发生的过往。
“这是哪里?”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顶军帐之中,身上盖着勉强御寒的薄被,还披着一件熟悉的衣物。
仔细一看那是薛红衣的。
聂雪顿时明白了什么,想要起身,却浑身酸软无力。
“别乱动,你浑身都是冻疮,要不是我折返回去找到你,你早就没命了。”
薛红衣这时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感觉好些了吗?你已经昏迷一整天了,发着高烧。”
“要不是宁远他在这兜子山岭找到了退烧的草药,你恐怕熬不过来。”
“宁公子他”聂雪心中一紧,带着期盼问道。
“别多想,”薛红衣打断。
“是我执意把你救回来的。”
“他还是那个意思,不打算留你。”
“现在已经派人去通知兜子边军前来接应,等他们到了,你就得被送走。”
“还是不行吗?”聂雪苦涩一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自己几乎赔上性命,却依旧未能换来他半分心软。
“后悔吗?”薛红衣轻声问。
“嗯”聂雪低下头,虚弱地回应。
“若早知如此,我绝不会那么做”
她眼眶泛红,羡慕地看着薛红衣,“我没想到,宁公子的信任,竟是如此珍贵可惜,被我弄丢了。”
薛红衣正想开口安慰,忽然一名士兵急匆匆闯入帐内。
“报——!”
“薛将军!宁将军有令,全军即刻戒备!”
薛红衣豁然起身,“发生何事?”
那名士兵气喘吁吁,急声道:
“斥候来报!兜子山岭的守军他们与鞑子勾结!如今已知晓我军在此驻扎,正朝我们杀过来了!”
“你说什么!?”
很快,正在安顿战马和粮草的杨忠与猴子二人快步走进帐内。
“宁老大,有何吩咐?”
“告诉兄弟们,再休整一刻钟,准备启程。”
“天就快黑了,这地方太过空旷,不宜久留。”
“我们再往前赶二十里,前边就是兜子十万缠山入口,至少能找到地方隐蔽避风。”
看着队伍开始收拾行装,远处的聂雪痛苦地吞咽着,艰难地试图爬上马背。
然而她的身体冻得实在不听使唤,几次努力都重重摔在雪地里。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行军队伍在茫茫雪原上,一点一点缩小,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走”聂雪哭了,恨自己的不争气。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终究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晕倒在积雪之中。
冰冷的雪沫渐渐覆盖了她的身体。
昏迷中,她仿佛回到了前朝大宗时期,自己还是那个备受父皇母后宠爱的小公主。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喃喃唤道:“父皇母后”
然而,美好的幻象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埋心底的惊恐与绝望
扬州城破,自己被养父文部尚书聂勤收养,结果没有幸福几年,养父遭奸臣构陷,在朝堂之上被腰斩。
当日扬州聂府被如狼似虎的太原王氏吞并。
府中男丁尽数被杀,女眷中有姿色的便被充作“瘦马”培养,供大人物玩乐。
就连她的养母李氏,也听闻一直在王氏府中受尽屈辱,沦为所谓的“美人纸”、“痰盂美人”
那些锥心的记忆化作滔天巨浪,几乎让她窒息。
“不要!!!”
聂雪猛地睁开眼睛,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是一场梦,却是血淋淋的,已然发生的过往。
“这是哪里?”
她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