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地方,你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直接和我说,我来教训她!;
唐佳怡在一旁听着,只觉得哭笑不得。
这前后转变也太快了些吧?
刚才还一口一个“死丫头”“没出息”,恨不得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倒成了“性子执拗”,连批评都带着几分维护。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姜远一眼,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他眼底带着点揶揄的笑意,像是看穿了她此刻的窘迫。
唐佳怡的耳根不由得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手里的茶杯,指尖却不自觉地抠着杯底。
还真是知女莫若母。
姜远想起唐佳怡那天在商场,扣着他的驾驶本不放的样子,那份较真和倔强,还真是被王凤英说准了。
姜远放下茶杯,瓷杯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唐佳怡泛红的耳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佳怡性子直率,挺好的,不藏心思,和她相处不累。;
他这话像是在夸唐佳怡,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回应王凤英的示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刻意,又透着几分亲近。
王凤英笑得更欢了,连忙拉着姜远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家常。
从唐佳怡小时候尿床的糗事,说到她上学时得过的奖状,又说到家里的柴米油盐,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家女儿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姑娘,温柔贤惠。
唐佳怡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老妈这是干什么?
生怕姜远看不上她,赶着把她的老底都扒出来吗?
再说了,姜远只不过是来自己家帮个忙,解决老妈这势利眼的麻烦而已。
等过了今天,两人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等等,也不对。
他现在可是自己几十万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