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间，都留下了一丝活口。“未来”、“择机”、“等产量上来”、“会供给一部分”。这些词眼，对于那些望眼欲穿的外国人来说，虽然远水不解近渴，但终究是一份希望。……一个由唐镇元、赵老板、顾总、陈先生组成的四人私密群聊里，此刻正热闹非凡。赵老板率先发了一张截图，上面是他助理整理的邮件列表，发件人一长串全都是来自于国外各大财团、顶级餐厅和富豪家族。赵老板：“[哈哈大笑.ipg]兄弟们，爽！太爽了！我活了快五十年，头一次见到这帮眼高于顶的玩意，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顾总发了个推眼镜的斯文表情：“赵总，注意格局。我们现在代表的，可是国内的脸面。”紧接着，他也发了一张截图，是米其林评委会某位高级理事发来的私信。用词极其恳切，希望能在“御膳房”的“国际品鉴会”上预留一个席位，并暗示这对御膳房明年的评星至关重要。顾总：“不过，这种感觉确实不坏。”陈先生难得地在群里冒泡，只发了两个字：“+1。”唐镇元最后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我这边也一样，西方几个老牌贵族都通过关系找过来了，指名道姓要一整头羊，价格随便我开。”赵老板：“你们说，这像不像一群猪，自己排着队走到屠宰场门口，还一个劲地朝屠夫摇尾巴，嗷嗷叫着——”赵老板紧跟着又发了一条语音，模仿着猪叫，声音里满是戏谑和狂喜。“大哥，求求你，快宰我吧，我给你钱！”群里沉默了几秒。随后，顾总发了一个“捂脸笑”的表情。陈先生再次冒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