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退啊!”
另一道女声也凭空跟上,比门外的更凶更尖锐,“哟,关门做什么,让美女一个人在外面多冷啊。”
舒照走回床边,“你想让我请她进来?”
阿声翻白眼,不悦写在脸上:“关我屁事。”
舒照看着手机发笑,“她应该还没走远,你点头我就去开门。”
阿声恼道:“我看是你想。”
舒照:“我要是想,早睡了你。”
他心底燃起一股燥火,不止生理上的饥渴,心理上的烦躁,还有对今晚失控局面的悔意。某种意义上,他得感谢阿声来电,她薅醒了他。
阿声愣怔片刻,听得出舒照生气,也是认识以来第一次见他心绪不佳。水蛇不是玩具,也不是宠物,而是活生生的臭男人,有自己的脾气。
舒照:“我去洗澡,还要看吗?要脱裤子了,不给你看。”
手机摔床上,镜头朝下,阿声只看到满屏漆黑。
视频通话计时一直在走,传来熟悉的一次性拖鞋擦地声,然后,关门声和模糊的水声。
阿声咕哝一句神经病。
舒照洗了半小时出来,阿声早挂断,一个人的房间恢复清净。他第一次发现阿声有掩体的作用,能帮他抵挡流火。
这一夜,他睡了离开海城后第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