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机。
她说:“他吃住都跟我在一起,晚上睡觉手机放我这边床头柜充电,没发现跟谁打电话或者见面。”
罗伟强蹙眉沉思:“你多观察,多跟你娇姐学学。”
阿声听糊涂了,跟李娇娇聊什么?
李娇娇爱挑刺,阿声看不到其他想学的地方。
李娇娇倒是对罗伟强的新情人嗅觉灵敏,罗伟强只要有新情人,不出一个月,她总能挖到。
阿声下地下室跟水蛇汇合,跟他开皇冠回云樾居。
罗伟强还在休养,今晚禁酒,阿声由他开车,问:“你们聊什么?”
舒照给了一个“又要汇报”的眼神,“讲你坏话。”
阿声扯扯嘴角,“我就知道。”
两人吵架时,李娇娇骂过她黑妹出身,大小姐脾气,要不是罗伟强垂青,让她攀高枝,她早被扔回对面。
舒照:“讲什么?”
阿声不中计,“你说。”
舒照:“骗你的。聊罗汉有次睡着,被一个女的偷走手机和所有现金,连金戒指也拔走。”
阿声不是第一次听,说:“活该,色字头上一把刀。”
舒照:“嗯?你不也想对我动刀?”
茶乡是阿声的主场,输人不输阵,床上用手刀,床下用嘴刀。
她旋即转移话题:“你猜干爹和我聊什么?”
舒照听出来准没好话,没接茬,目不斜视开车。
阿声倾身压着扶手箱,凑到舒照肩头。要不是顾及行车安全,她下巴能枕上他的肩头。
“水蛇,干爹问我,你是不是跟什么人保持秘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