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齐心协力淘汰堕落者之后。
西园寺鸣月是依着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的他对于藤原千学的看法,他的表情足够诚恳,言语也足够真挚。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不怎么相信。
在黑暗中挣扎成长的人拥有最敏感的感官,藤原千学的言行举止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刀刃每落下一次,便仿佛有人的皮肉被活生生分离开。
最主要的是目光——那不是看待人的目光,甚至于在这个人的心里,他们可能连物品都称不上。
除了善良的西园寺先生,没有人会接纳这样一个人。
有人想。
就如他们一样,除了西园寺先生,不会有人看见这样一群人。
老鼠,虫豸,杂种,死人。
这是他们共有的称呼,在此之前,野比二郎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姓名还会再被人呼唤出来。
“二郎,龙之介。”
金发青年已经尽量在平等的与他们对视,但是他太高,他们又太矮,导致即使是半跪着下蹲的姿势,青年也需要低下头。
“这两天不要去打架。”他说。
西园寺鸣月已经在刚才说明了他要离开两天的事情,如今间贯一过来,也该到离开的时候了。
“不要离开这片区域,尾崎小姐会保护好你们。”
“知道了吗?”
“知道了。”“您会回来吗?”
两个不同的回答,西园寺鸣月顿了一下,随后笑着指了指尾崎红叶和间贯一,“我都将人质交到龙之介手上了,所以放心吧,我肯定会回来的。”
他如今的态度像极了马上要外出游玩、寥寥几句叮嘱完,就将孩子放在家里让家政暂时照顾,而后万事不管的不负责家长。
[说实话,自己和自己对话的感觉很怪异。]
他刚刚差点用藤原千学说出西园寺鸣月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