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出意料地带了锐器。
警察的脚步声被打斗盖住了,但傻子也知道包围圈越来越近。那人想跑,却被南钗一把攥住裤脚,一脚没踹开她,又匆忙返身挥了一刀。
南钗被逼退,怀里却亮出一束白光,手电扫过他来不及遮住的眼睛,以及整张脸,一瞬间都被照亮了。
一张阴沉瘦面,每一道皱纹都清晰无比,略微尖嘴猴腮,狐獴似的轮廓让人心里一跳。
刘川生。
“又是你。”刘川生被激起了凶性,手机手电到底不够亮,他刀尖一挑,南钗肘击向他肋侧,却只带到衣角,自己耳边反而传来牙酸的声音,那刀尖贴着南钗的太阳穴扎入楼墙,又变了方向改刺为切,朝南钗的眼睛扫来。
南钗退无可退,行凶技巧不如刘川生娴熟,只能取个笨办法舍身向前,手一抬一扬,刘川生闷哼一声,动作僵滞,再翻转扎向南钗颈后的刀尖偏了过去。
他并不是吃素的,知道行迹暴露,竟在南钗上手制他前,一脚撩上去。南钗髋侧剧痛,扶稳后墙,再抬头时刘川生已经不见了,他消失的方向只有荒地土石堆叠。
南钗手里的两个东西被捏得咯吱作响,一支是发卡,沾了点血,刚狠狠招呼过刘川生的额角。可惜没有伤到要害;另一支则是个长方扁的玩意,像是一次性打火机,是从刘川生衣兜里挤出来的。
警察脚步声就在拐角外,冷厉的女声骤然响起:“别动,警察!”
虎山玉扑出来,枪口对准的却是一片空地,好像从未有人在此打斗过,之前的响动只是幻听。
另一边的警员包围过来,摇摇头,“没有。”
“扩大搜索范围。人现在跑不远。”虎山玉当机立断,“还有你,带个人去调监控。我联系‘家’里。”
人派出去了,只剩一个在附近巡查。虎山玉和大队通了话,一转身,余光却瞄到条影子,从附近一辆车底钻出来,向黑暗处跑去。
那道背影虎山玉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竟然躲布防的监控车下面了!
虎山玉怒气上涌,刚想喊,只见那影子钻入树丛消失得比流浪猫还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她发足追上去,却险些踩到一个东西,这一晃的工夫对方就没了踪影。虎山玉收回脚,弯腰捡起那东西。
是一枚发卡,尖端血迹还湿润,粘着疑似皮肤碎屑的小白片,以及两根短短的发茬,茬根有白点。
它被专门放在布控车旁边。
虎山玉皱着眉抬起头,月光惨森森地投下来,伴着黑树影子一同摇曳,寒夜无声叹息,只有风卷着枯叶婆娑不止。
她默然拿出一只证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