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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医(2 / 3)

来过谁去过瞒不过警方。我们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愿意来打扰你,但程序就是程序,有你没你我们照样破案。”

刘蕊英还犟着,咬死俩字:“没有。”

岑逆拿出陈扫天的照片,“这人认识吗,见过吗。”

刘蕊英看了两秒,又推,“没见过。”

虎子摆弄电脑半天,冲岑逆一摇头。

岑逆缓缓吐出一口气,从随身小纸本撕下一张,放在柜台上,又环顾四周,“行。那我们走了。刘蕊英,你还有相依为命的老公孩子,没事多为他们考虑考虑,啊,想想他们愿不愿意生活在刘川生的阴影之下。”

他带着虎子小贾往后厨走,刘蕊英要拦,虎子说:“就是借道而已。放心,我们今天不会再打扰你了。”

刘蕊英看一眼虎子,压抑的表情震了下,震出一句:“你们的人今天还少来打扰了?”说完又闭嘴低下头。

“什么意思?今天有别人来找过你?”

“没,没什么。”刘蕊英让开道路,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三人走出面馆后门,一进夹道,小贾望着附近的老楼说:“副队,你说刘川生会不会就藏在这一片?离他妹妹近,嘿,连饭钱都省了。”

“不会。刘蕊英知道的应该不多。起码那句没见过陈扫天是真的。”岑逆走到垂落的电线旁边,鼓腮吹口气,断线轻轻晃动,“她敢让咱们从这出来,就是也不确定刘川生在哪。而且她可能信不过刘川生。”

小贾“啊?”了一声,还是虎子反应比较快:“刘家兄妹上次生活在一起是十五年前,十五年,亲兄妹也是陌生人了。到今天,就算刘蕊英念旧情,也未必敢让刘川生进入她的生活,她有家庭。你别忘了,刘川生身上至少五条人命。”

岑逆继续往外走,说:“更何况,兄妹俩的母亲刚刚去世,老太太十五年没见过儿子,养老送终都压在刘蕊英身上,替亲妈也得恨。”

“有道理啊。我明白了。”小贾恍然大悟。

“你明白个屁。”岑逆白他一眼,“既然不是刘蕊英,刘川生在外面还有别的依靠。原来可能是陈扫天,但陈扫天被杀了。不管陈刘有什么勾当,不管凶手姓刘还是姓南,所有突破口都在刘川生身上。”

这话说得奇怪,刘川生连根毛都没露,南钗却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要有突破口也该是南钗才是。逮刘川生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小贾对上岑逆的视线,倏然明白过来,南钗滑不溜手,而有一个场合是刘川生必会出现的。他冒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方A巧的葬礼。如果南钗是为双亲复仇杀害陈扫天,那下一个就是刘川生。葬礼是唯一能确定蹲到他的地儿。错过这次,刘川生将消失在茫茫人海。”

“一网能不能捞到两条鱼,就看明天。”

#

十一月十二日,阴。

天光冷森森透下来,照得白墙黑瓦的静华路殡仪园也寒透了心,它方方正正的,像一座被人进进出出的坟。唐成刚站在门口抽烟,远远近近的关车门声传来,一波生熟不一的宾客扎堆涌聚,他掐灭烟头,迎上去,腰扎白布随身一摇一晃。

一队戴口罩的殡仪园工作人员绕过他,进了侧面员工通道。唐成刚感觉那里有一道视线,他看回去,却什么都没捉到。

唐成刚心中发凉,想起昨夜刘蕊英断续的哭诉,那道早已淡去多年的未谋面的阴影再现了。

不,自从结婚两周年刘家的往事被揭破,他站在唐汝文的摇篮边和刘蕊英大吵时,阴影就从未真正离去。它心照不宣地秘藏在家庭的餐桌下,伫立在夜晚的床头柜旁,只待一个从背后拍他肩膀的时机。

唐成刚回头看见儿子唐汝文,他九岁,握着一沓黑孝布跑过走廊,左脚绊右脚扑倒在地,恰好摔在一双灰扑扑的布鞋旁边。清洁工埋头扫着地。唐成刚心头一紧腿还未动,清洁工却先动了。

清洁工的背影是个瘦男人,俯身去拽唐汝文,双臂竟很有力量,手牢攥他的肩膀两侧,一下子就将那小胖墩提溜起来。

就在唐成刚一声吼叫憋在嗓子眼里时,清洁工放开了唐汝文。唐汝文朝唐成刚跑过来,不小心将廊边刚运来的素菊花圈蹭得一歪。

清洁工提起工具,没理会散落一地的花瓣,低头往反方向去了。与一名手里搓着念珠的中年胖妇女擦肩而过。

南钗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眼,又重新转起那串木头念珠。

腹部、胯部和大腿的衣料塞了填充物,口腔里的两团棉球撑起脸颊。脸肿肚胖却架了双细腿,经典的中年糖尿病患者。她转入灵堂分厅,肃了肃表情,以免劣质粉底卡出的法令纹被识破。

那个清洁工不是刘川生。

今天在场的有至少六个……不,七个……

穿制服的殡仪馆人员,那对正在携手上香的宾客两口子,走廊里经过第三遍的闲散人员,大门口戴着耳机暗看所有人的保安……

还有刚刚那个撞到唐汝文的清洁工,绝对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只是恰巧干瘦。

他们全都是便衣警察。

南钗搓念珠的动作没停,细数每一名走入灵堂的宾客,用揉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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