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觉得是你的懦弱令我无法高看你?”
“姜承晚!!!”
青年的怒喝引得外面的侍从汗毛倒竖。
拔剑声一时间此起彼伏。
安秀摸向背后的短刀,而瞿和此刻已经撞门而入,他的剑,横在青年筋脉膨胀的脖颈。
“对我的主子客气点。”高大的男人似笑非笑,目光在青年英挺的脸上上下扫过,不大恭敬的问候了声。
“少将军。”
方才守在院中的两个男子瞧这阵仗,顿时愁眉苦脸。
“少,少将军,那是长公主大人,您,您还是……”
季琅眼神冰冷,他扫向门外的两人,最后还是落在了眼前之人上,“……公主?大人?南陈早就没了,还有哪来的公主?哪来的大人?”
可惜他的嘲弄却只惹来姜承晚一声嗤笑:“有的人允许别人喊他少将军,却不许别人喊一声长公主,怎么一样的事,还有两样的标准呢?有的人是自己不觉得羞耻?还是因为被公主大人点破而恼羞成怒?”
公主说完,公主的家仆也露出似主人一般的嚣张笑来。
季琅带来的两个侍卫讷讷不敢多言。
姜承晚看着似乎想用眼神杀了她的男人。
“季琅,季少将军。我是看在一番旧识的份上,今日才点播你,你不必谢我,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你我如今一样丧家之犬,确也没谁比谁高贵,我记得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但是你似乎不是这样想的,可我倒想问问——你季少将军是真的愤世嫉俗,还是单单觉得我好欺负?”
她看着季琅,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倘若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势单力薄的姜承晚,而是挟持财宝侍从暗卫无数的姜朝檐和姜琼华,你是否也敢同样对待?”
姜承晚一字一句,她拍了拍青年微的脸蛋,连一丝余地也没想留下。
“你才见过几场世态炎凉,就跟我玩起孤绝愤世?你不是守城的主将,但是你是守城的将军,皇城破了,是你对我不起,对百姓不起,不是我对不起你——”
“少用那种我欠了你的眼神对着我。”
姜承晚说罢,目光却扫向门外的两人,这二人面色涨红却还不忘维护自家将军。
“公主——您,您言重了,季老将军战死,少将军也是——”
“够了。”
姜承晚扫了眼季琅,又看向维护他的侍卫,沉声道:“你们要真为了他好,平日里就让他吃点苦。至少要像季铃一样自己洗衣自己做饭,靠自己养活自己,不要总想着打家劫舍,季老将军拼死护住他……也不是想让他日后长成一方祸害。”
姜承晚说完,甩袖离开。
见主子走远,瞿和这才收了剑。
高大的男人怠慢地笑笑,对着眼前三人,做出请的姿势。
“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