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眼眸,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捕食者般的狞笑,扫过室内。
目光先是贪婪而满意地落在因剧毒蜷缩在地、濒临死亡的木林杉身上,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杰作。那扭曲的痛苦,那飞速流逝的生机,都让金如虎嘴角的狞笑加深。随即,那熔金般的锐利目光落在了状若疯狂的盈克身上,赞许地点了点头,洪钟般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瞬间压过了盈克的嘶喊和木林杉痛苦的喘息:
“做得好!盈克贤侄!”
金如虎的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嘉许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识时务者为俊杰!木灵族交到你手里,必能与我金灵族一道,共享这灵族万里江山!” 他龙行虎步地走进静室,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蜷缩的木林杉,眼神冰冷如刀,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底清除障碍的冷酷快意,“木林杉,你的时代,到此为止了!”
木林杉的视线艰难地从盈克那因疯狂和野心而扭曲的脸上移开,转向门口的金如虎。那眼神,痛苦如深渊,愤怒如烈火,最终化为一片沉沉的、对身后族群未来的无边忧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最后的警告或诅咒,但“碎灵散”的剧毒已彻底摧毁了他的声带和生机。乌黑的纹路爬满了他整个脸庞,如同死亡的烙印。他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剧烈地跳动。他向前扑倒,头颅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就摔在那片泼洒开的、早已冷却的碧绿茶渍之中,奄奄一息。
“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我要让你受尽折磨慢慢的死,哈哈哈!”金如虎得意的狂笑着。
盈克看着地上将死的师父,一股巨大的、登顶般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冲刷着他。成了!真的成了!从今往后,木灵族是我的!那无上的权柄,那号令万千木灵的快感,那与金如虎平起平坐的荣耀……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爆炸开来,让他几乎要放声狂笑!
“金掌门,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加害于我。”木林杉痛苦的问道。
可他却不知,好人总以为,我不害人,别人也不应该害我。
金如虎用手一指,愤愤的说:“你闭嘴吧!木林杉,当年要不是你见死不救,我儿也不会惨死,你还有脸说与我无冤无仇。”
“当年的事情是个意外……”木林杉还想说些什么,盈克便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木林杉拖进里屋。他迫不及待的亢奋,甚至带着一丝炫耀,迫不及待地转向金如虎:“金掌门!弟子幸不辱命!木灵族……”
“嗯,很好。” 金如虎打断了他,脸上依旧挂着满意的笑容,但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扫过盈克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庞,“不过,贤侄啊,要真正坐稳这掌门之位,不留后患才是上策。” 他慢悠悠地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静室之外,“比如……那个木林杉大徒弟、对他忠心耿耿的无涯。”
盈克脸上的亢奋微微一滞,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无涯?那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如同枯木般的废物?一丝被轻视的恼怒和不耐烦掠过心头。
金如虎随后说:“不用担心,我传你法术定让你在比武大会的时候打败他。”
盈克听了,马上有了信心,立刻拍着胸脯,声音带着斩草除根的狠厉:“感谢金掌门!请您放心,一个无涯而已,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蝼蚁!弟子一定会解决他的!” 他眼中闪烁着阴冷而自信的光芒,仿佛碾死无涯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金如虎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地上木林杉那蜷缩的身体上,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加深了。他向前踱了两步,沉重的、镶嵌着精金护片的靴底,带着一种宣告主权和践踏尊严的刻意姿态,缓缓抬起,然后,带着一种侮辱性的轻慢,踏在了木林杉那曾经象征着木灵族无上尊严的、此刻已毫无生气的头颅之上。
靴底与头颅接触,发出一声沉闷而令人心悸的轻响。
“呵……” 金如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如同给这场背叛的盛宴画上了一个冷酷的休止符。
无涯见到师父赶忙给师父行礼后,师父先是让无涯坐下,无涯正要说起自己练功的近况。师父率先对无涯说:“无涯,此次比武大会你感觉如何?”无涯骄傲地说:“我觉得徒儿可以完全胜出,全靠师父您这些年对我的教导。”
师父点了点头,努力地给无涯使眼色,希望无涯能听懂他的话:“但是你也不能大意,一定要小心……”此时,屏风后面二徒弟盈克走了出来,只见他身穿一身青色长衫,相貌端正,却冷笑一声对无涯说:“大师兄,师父今天很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无涯有些吃惊,为什么师弟会在屏风后面藏着?但是无涯也没有多想,以为只是师父有别的事找师弟,盈克恶狠狠的看了师父一眼,师父便让无涯回去休息。
看着无涯走后,盈克冷笑地说:“我倒要看看你的宝贝徒弟明天怎么赢我。”
“克儿,你糊涂啊,你们都是我的徒弟。”
“哼,这么多年来,我努力练功,就是想让我们木灵族超越其他几个灵族,不管我做多好,你从来都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