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那便是事故。
所以,他始终保持着一个极其微妙的距离,好在金姜山域是凤麟门的后花园,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这个元婴大圆满的修士。
然而此刻——
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一种久违的感觉,像是冰冷的刀锋,即将贴着后颈滑过。
“不对。”厉宽瞳孔微缩。
以他的修为,在金姜山脉这种层次的地域,本不该生出“心悸”二字。可那一瞬间,死亡的预感,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
几乎是本能反应,厉宽猛然后撤!
“嗤——!”
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擦着他方才立足之处掠过,刀身无光,却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扭曲的黑线,连空气都被切开。
“飞刀?!”
厉宽心头一震,立刻转身,神识如狂潮般铺展而出。
但下一刻,他的寒毛瞬间炸起!
——身后!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贴近到三丈之内,气息收敛到极致。
利刃破空,无声无息,直取后心!
“好强的隐匿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