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禁有些兴奋。虽然他没有说得很细,但暮恩还是能大概想象那个场景。
将领能在大型战争中被包围,恐怕战线已经是在全面败退。这种时候还死守自己的阵线,稍有不慎,下场就是被切断围歼。西里欧那时,恐怕真的是将功绩看得远比生命重要。不过能在那种局面下依然稳住军心,最终还掩护侯爵成功撤离,可见他在战场上的能力也绝非一般。
“听起来是一段很励志的故事,但我相信,你真正想告诉我的不止这些。”东方客淡淡地说。
西里欧的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沉默地看着他。而暮恩知道这份沉默意味着呐喊的欲望。
“我知道你此刻的忧郁源于什么。很明显,在韦兰德子爵的眼中,那个最有可能成为内奸的人,正是你。但你说过你不是,而我愿意相信一位骑士的真诚。
事已至此,我希望我们彼此都能更坦诚一些。只有了解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东红丘领度过危机。”
西里欧表情中的挣扎很快被释然取代,他颓丧地点了点头,声音平缓地说:“好吧,一直憋在心里也很难受。麻烦你了,来自东方的朋友,今天就请你扮演一次神父,聆听一个罪人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