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心在跳动。”
“两个他认为最重要的人,一个只有三天时间,另一个就快死了。”
轻轻捏著那朵干花。
德仁喇嘛的眼神慢慢变得浑浊起来。
吴年明白。
德仁喇嘛说的是小官。
吴年迈步走进屋子中,他十分自然地在坐在德仁喇嘛身边,并且拿过对方手中的那朵干花。
“三天时间,你是说白玛?”
德仁喇嘛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略带苍白的声音,宛如亘古的神音。
“白玛是他的母亲。”
“白玛知道她的孩子会再度回到这里,为了再次和她的孩子相见,她服用了藏海花,为本该死去的自己争取到了三天时间。”
“轰!”
德仁喇嘛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吴年心中。
他瞪大双眼,紧紧盯着德仁喇嘛。
“上师开玩笑的吧,那按照你这么说,三天后”
强行扯出一抹笑容。
吴年试图从德仁喇嘛的神情上找出破绽。
小说里面不常常说,隐士高人喜欢和小辈开玩笑。
德仁喇嘛是这里最有名的上师,一定是看中小官的天赋,想把人留下来,才开出这么离谱的玩笑吧?
想象终究是想象。
吴年还是听到了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自己要死。
母亲也要死。
吴年无法想象,那个少年如何走出这墨脱。
屋子里的火炉烧的很热,吴年却觉得浑身发凉,本以为两个苦瓜相互靠着就能负负得正,日子变得甜一些,没有想到,却是苦上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