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艰苦,但没人抱怨。
“白律师,喝口水吧。”
当地村民递来竹筒。
“谢谢。”
她接过,一饮而尽。
纪黎明留在城里照顾晨希,同时处理平台事务。
每晚视频,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
“今天又解决了一个土地纠纷。”
白萦芑声音沙哑。
纪黎明把镜头转向儿子。
看着屏幕里的妻儿,疲惫仿佛消散了。
三个月后,第一个山区法律诊所落成。
开业当天,村民排起长队。
“白律师,我家宅基地被占了”
“我儿子打工受伤,老板不管”
问题五花八门,白萦芑耐心解答。
晚上,她给纪黎明打电话。
“今天帮了二十七个人。”
声音里满是成就感。
“真棒。”
他温柔回应。
“晨希今天摔了一跤,没哭。”
“啊?严不严重?”
“没事,就蹭破点皮。”
他笑,“这小子挺勇敢。”
诊所运转顺利,白萦芑准备返程。
临走前,村民送来土特产。
“白律师,一定再来啊!”
“一定。”
她挥手告别。
飞机落地,纪黎明带着晨希来接。
“妈妈!”
小家伙扑上来。
白萦芑抱住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想死妈妈了。”
“我也想你。”
纪黎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回家路上,晨希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
“山区情况怎么样?”
“比想象中困难,但也比想象中有希望。”
白萦芑靠着他肩膀。
“很多人不是不想维权,是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我们更要做下去。”
“嗯。”
她闭上眼睛,“一起做。”
基金会规模不断扩大。
第二年,又在三个省份建立了法律诊所。
“纪总,有投资人想注资。”
助理汇报,“但要求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拒绝。”
纪黎明毫不犹豫,“基金会必须保持独立性。”
“可是资金”
“我想办法。”
他联系了几个企业家朋友。
“公益项目,算我一份。”
对方爽快答应。
资金问题解决,但新的挑战接踵而至。
“有地方官员施压,说我们‘挑唆群众闹事’。”
白萦芑接到诊所负责人电话。
“别怕,把具体情况发给我。”
她冷静应对。
调查发现,是当地开发商在背后搞鬼。
“他们违规征地,我们帮村民维权,触动了利益。”
纪黎明分析,“得找更上级部门。”
他联系了李老师。
“这事交给我。”
李老师退休后,在政协还有影响力。
很快,调查组进驻。
开发商被查处,官员也被问责。
“又赢一局。”
庆功宴上,白萦芑举杯。
“但这样的战斗,恐怕还有很多。”
纪黎明与她碰杯,“怕吗?”
“怕就不会开始了。”
她微笑。
晨希三岁,上了幼儿园。
“爸爸,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小家伙扑进纪黎明怀里。
“哦?表扬什么?”
“我说我爸爸妈妈是律师,帮助很多人。”
晨希眼睛亮晶晶的。
“老师说我是好孩子。”
“你本来就是好孩子。”
纪黎明抱起他。
白萦芑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晚饭后,两人在阳台喝茶。
“时间真快。”
纪黎明感慨,“转眼结婚四年了。”
“是啊。”
白萦芑靠着他。
“有时候觉得像做梦。”
“美梦成真?”
“嗯。”
她抬头看他。
“谢谢你,陪我一起做梦。”
“是我该谢你。”
他搂紧她。
“没有你,我没有今天。”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远处,城市灯火通明。
其中有一盏,属于他们的“薪火”。
照亮黑暗,温暖人心。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白萦芑轻声问。
“把诊所开到全国每一个县。”
纪黎明说,“你呢?”
“我想培养更多公益律师。”
她微笑,“让薪火代代相传。”
“好。”
他吻她,“我们一起。”
晨希在梦中呓语,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
也许梦到了爸爸妈妈,也许梦到了更美好的世界。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在一个充满爱的家里。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