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国强递过文件。
“可我右手还能干活啊!”
“这涉嫌就业歧视。”
“而且你是工伤,公司有义务提供合适岗位。”
“他们不给”
“那就告他们。”
白萦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这个案子,我跟你一起接。”
庭审当天,公司方律师振振有词。
“赵先生的身体状况确实无法完成工作任务。”
“哪些任务?”
白萦芑起身,“请具体说明。”
“比如操作机器需要双手。”
“哪些机器?”
她追问。
“公司有进行过岗位适配评估吗?”
对方语塞。
“根据残疾人保障法,用人单位应当提供合理便利。”
白萦芑出示证据。
“但贵公司从未进行过相关评估。”
她转向法官:“我方认为,这是典型的歧视性解雇。”
最终,公司败诉。
不仅要赔偿,还必须为赵强调整岗位。
“谢谢,太谢谢了!”
赵强握着两人的手不停道谢。
“应该的。”
纪黎明微笑。
“以后遇到这种事,随时找我们。”
回去的路上,白萦芑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可以专门成立残疾人维权小组。”
她眼睛发亮。
“很多残疾人不懂法律,被欺负了也不敢说。”
“好主意。”
纪黎明点头,“明天就启动。”
残疾人维权项目很快上线。
第一个月就接到上百起咨询。
“需要手语翻译。”
助理汇报,“很多聋哑人求助。”
“请。”
白萦芑毫不犹豫。
“所有费用从项目经费支出。”
她还联系了残联,建立合作机制。
“白律师,有媒体想采访这个项目。”
“可以,但不要突出个人。”
她强调,“重点宣传法律知识。”
报道播出后,引起广泛关注。
连残联领导都打来电话表扬。
“你们做了件大好事。”
“这是我们的责任。”
白萦芑谦虚回应。
事业顺利,家庭也温馨。
晨希一岁生日那天,两人带他去公园。
小家伙摇摇晃晃追鸽子,笑得开心。
“时间真快。”
白萦芑靠在长椅上。
“感觉昨天还在怀里抱着。”
“是啊。”
纪黎明搂住她。
“我都开始想象他上学的样子了。”
“那你可得努力赚钱。”
她笑。
“私立学校很贵的。”
“放心,养你们没问题。”
他低头吻她。
“哎呀,有人看。”
白萦芑脸红。
“看就看。”
纪黎明不在乎。
“我亲自己老婆,合法合规。”
正说笑,电话响了。
是疗养院打来的。
“白律师,陈老去世了。”
白萦芑愣住:“什么时候?”
“昨晚,睡梦中走的。”
白萦芑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晓薇。
她正在画室作画。
画笔停顿片刻。
画布上,是一棵从废墟中生长的小树。
“叫《新生》。”
她轻声说,“送给你和黎明。”
日子平静流淌。
直到某天,纪黎明接到一个国际电话。
“纪先生,我是瑞士银行代表。”
对方声音严肃。
“关于沈墨的遗产,需要您协助处理。”
“沈墨?”
“是的,他遗嘱中指定您为监督人。”
纪黎明愣住:“为什么是我?”
“遗嘱写明,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方解释。
“遗产总额约五千万美元,全部捐赠给公益事业。”
“但必须由您监督执行。”
白萦芑听完,若有所思。
“他在赎罪。”
纪黎明叹息,“但这钱”
“收下吧。”
她握住他的手。
“用这钱做更多好事,才是最好的赎罪。”
遗产最终成立了“希望基金”,专门资助法律援助项目。
“这下真成纪总了。”
李老师开玩笑,“身价千万啊。”
“老师您就别取笑我了。”
纪黎明无奈。
“这些钱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基金第一个项目,是偏远地区的法律诊所。
“很多地方连个律师都没有。”
白萦芑在地图上标注。
“我们从这里开始。”
她亲自带队,深入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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