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西山观景台,一个人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知道白萦萦车祸的全部真相。”
对方轻笑,“来不来随你。”
“对方约我见面。”
“不行,太危险了。”
白萦芑立即反对,“可能是陷阱。”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纪黎明坚持,“错过可能就没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一个人。”
纪黎明摇头,“你暗中接应就好。”
白萦芑还想反对,但看到纪黎明坚定的眼神,最终妥协:
“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纪黎明如约来到西山观景台。
下午三点,观景台上空无一人。
他等了十分钟,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缓缓走来。
“纪先生很守时。”男人在五米外停下。
“‘先生’呢?”纪黎明直接问。
“先生不会见你,”男人摇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
“白萦萦车祸的真相。”
男人压低声音。
“不是沈翊指使的。”
“那是谁?”
“是‘先生’亲自下的命令。”
男人说,“因为白萦萦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什么身份?”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递过一个信封:
“看完你就明白了。”
纪黎明接过信封,男人转身就走。
“等等!”
纪黎明想追,但男人迅速消失在树林中。
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轮椅上,背景是疗养院花园。
“他快死了,让他安度晚年吧。”
纪黎明盯着照片,总觉得老者在哪见过。
突然,他想起来了。
之前的新闻,一位退休高官因病入院,当时还上了电视。
他立刻赶回事务所,白萦芑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样?”白萦芑急切地问。
“看看这是谁。”
白萦芑接过照片,仔细辨认,突然瞪大眼睛:
“这是前省委书记陈老?”
“你确定?”纪黎明震惊。
“确定。”
白萦芑点头,“我见过他,当年他来我们学校做过讲座。”
“前省委书记”
纪黎明喃喃,“难怪有这么大能量。”
“但陈老风评一直很好。”
白萦芑不解,“退休后更是深居简出,怎么会”
“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黎明沉吟,“而且照片背面的话,像是在求情。”
“求情?”
白萦芑看着那行字,“‘他快死了,让他安度晚年’”
“送照片的人,可能和陈老关系匪浅。”
纪黎明分析。
“不希望我们继续追查。”
“那我们还查吗?”白萦芑问。
两人沉默良久。
“查。”
白萦芑最终开口。
“如果真是他,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法律面前,没有例外。”
白萦芑坚定地说。
“我堂姐的腿,那些受害者的冤屈,不能因为凶手年老就一笔勾销。”
“好。”
纪黎明握住她的手,“我支持你。”
他们带着照片找到李组长。
看到照片,李组长也沉默了。
“陈老”
他叹息。
“如果是他,事情就复杂了。”
“老师,您认识他?”
白萦芑问。
“何止认识。”
李组长苦笑,“他曾经是我的老领导。”
“那”
“放心。”
李组长摆摆手,“我会一视同仁。”
“申请对陈老的调查令,注意方式方法,别惊动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