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一个抓一个。”
李组长推门进来。
“直到彻底清除。”
沈翊被带走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但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在白萦芑心里。
“老师,他真的还有同伙?”
白萦芑担忧地问。
“可能。”
李组长没有隐瞒,“这种组织往往盘根错节。”
“那怎么办?”
“继续查。”
李组长目光坚定。
“有线索就一查到底,没有就加强防范。”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白萦芑点点头,但心中不安并未消散。
“还在想沈翊的话?”
“嗯。”
白萦芑靠在他肩上。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别多想。”
纪黎明握住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了。”
他转移话题,“周屿从境外发来邮件,说想回国作证。”
“他愿意回来?”
白萦芑惊讶,“不怕被报复?”
“他说想弥补过错。”
纪黎明调出邮件,“而且我们承诺了证人保护。”
“那就安排吧。”
白萦芑想了想,“多一份证词总是好的。”
周屿回国那天,白萦芑和纪黎明亲自接他。
“白律师,纪先生。”
周屿消瘦了许多,但眼神清明。
“谢谢你们还愿意相信我。”
“是你自己选择了正义。”
白萦芑请他坐下,“说说吧,你还知道什么?”
“沈翊背后,确实还有人。”
周屿压低声音,“但不是他的同伙,而是制约他的人。”
“制约?”纪黎明不解,“什么意思?”
“沈翊的父亲沈墨,当年是受人指使才做了副市长白手套。”
周屿解释,“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谁?”白萦芑急切地问。
“我不知道全名。”
周屿摇头,“只听沈翊提过一次,叫他‘先生’。”
“先生”
白萦芑沉思,“男的女的?多大年纪?有什么特征?”
“应该是男的,年纪不小了。”
周屿努力回忆。
“沈翊说他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但能量极大。”
“怎么个极大法?”
“他能让银行行长连夜批贷款,能让海关放行走私货,还能”
周屿顿了顿,“还能让不该活着的人‘自然死亡’。”
白萦芑和纪黎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沈墨的死”
白萦芑突然想到,“也是‘自然死亡’?”
“病历上写的是心脏病突发。”
周屿点头。
“但沈翊私下说过,他父亲身体很好,年年体检都没问题。”
“所以很可能是灭口。”
纪黎明得出结论。
“因为沈墨知道太多?”
“应该是。”
周屿叹息。
“沈翊接手生意后,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生怕步他父亲后尘。”
“那他为什么还敢这么嚣张?”
白萦芑问。
“因为他没得选。”
周屿苦笑。
“上了这条船,要么一直往前走,要么沉下去。”
谈话结束后,白萦芑心情沉重。
“这个‘先生’,比我们想象得更可怕。”
她对纪黎明说。
“但再可怕,也要把他揪出来。”
纪黎明眼神坚定。
“否则永无宁日。”
“怎么揪?”
白萦芑苦笑,“连个名字都没有。”
“从沈翊入手。”
纪黎明分析。
“他一定和‘先生’有联系,查他的通讯记录。”
“对,”白萦芑眼前一亮,“李老师应该已经查过了。”
联系李组长后,果然有了发现。
“沈翊有一部卫星电话,只和三个号码联系过。”
李组长说,“其中两个已经停机,最后一个定位在公海。”
“公海?”
白萦芑诧异,“游轮?还是私人岛屿?”
“正在调查。”
李组长说,“但公海管辖权复杂,需要国际合作。”
“又是国际”
白萦芑感到无力。
“别灰心。”
李组长鼓励。
“至少我们有了方向。”
就在这时,纪黎明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喂?”
“纪黎明先生吗?”
对方声音经过处理。
“想见‘先生’吗?”
纪黎明立刻打开录音:“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
对方说,“明天下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