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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阵列灵敏度已提升至七成，目前可监控范围内，未发现明显的、达到预警阈值的大型能量异动。”一名研究员报告道。
沈括凝视着那微缩光影模型，模型中只有代表各地灵脉和已知能量节点的光点在缓缓闪烁，并无异常红光（代表邪能或空间扭曲）出现。
“将那些各地上报的、无法合理解释的零星死亡或失踪事件的地点标记出来。”沈括吩咐道。
很快，几个微弱得几乎看不清的灰色光点，在模型上零星亮起，分布在不同的区域。
“能量残留极其微弱，且迅速消散，阵列目前难以捕捉其源头和性质。”研究员解释道，“而且这些事件彼此间隔遥远，看似毫无关联。”
沈括没有说话，他的神识与阵列相连，仔细感知着那些灰色光点。确实，单个光点蕴含的信息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当他将所有这些光点作为一个整体，放在整个清剿行动和时间轴的大背景下审视时，一种不祥的直觉涌上心头。
太分散，太隐蔽，太……同步了。
这不像是个别余孽的垂死挣扎或意外事件，更像是一种有组织的、大规模的……“收割”？
他想起了李玄冥最后那充满怨毒的“还没完”的嘶吼，想起了那滩遁入空间裂缝的诡异血肉。
“继续提升阵列灵敏度，不惜消耗资源。重点扫描这些灰色光点出现过的区域，以及所有已知的、与幽冥教有关的古老遗迹或阴邪之地。”沈括沉声道，“另外，尝试分析这些事件中能量残留的共性，哪怕再细微的特征也不要放过。”
“是！”
沈括走出能量感应中心，来到外面的露台，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清剿行动看似顺利，民间生祠的香火也日益旺盛，但他心中的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李玄冥，你到底在哪里？你在谋划什么？
这些零星的、看似无关紧要的“损耗”，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隐隐感觉到，一场远比正面战斗更加阴险、更加致命的风暴，正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悄然酝酿。而他们现在所做的，或许只是在风暴降临前，努力擦亮眼睛，试图看清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獠牙。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