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的“道”。
一个极其微小、残缺不全、却真实存在的“虹桥胚胎”,正在这场毁灭性的崩塌中央,艰难地、缓慢地……凝聚出最初的形态。
记录者的身影彻底消散前,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信息流,被他发送往某个超越维度的协议核心:
“记录者编号73报告:路径三执行完毕。执行者存在印记确认消散。道之烙印确认残留。新结构‘虹桥胚胎’确认生成,状态:极不稳定,成长概率……无法计算。”
“补充观察:在崩塌风暴中,检测到极其微弱的‘意识回响’,频率与执行者吻合,但强度低于可识别阈值,且正在快速衰减。疑似为存在印记彻底消散前的‘最后涟漪’。”
“本次介入协议,执行完毕。”
灰袍身影,化为虚无。
而原点位面的崩塌,达到了顶峰。
整个位面,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开始向内坍缩。无尽的混乱色彩与信息浆糊被压缩、搅拌,最终化为一个吞噬一切的、漆黑的奇点。
奇点内部,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却带着淡淡虹彩的微光,闪烁了一下。
如同心脏的第一次搏动。
紧接着,第二次。
第三次。
微光开始以固定的频率明灭,每一次明灭,都向外扩散出一圈极其微弱的、涟漪般的波动。
波动所过之处,崩塌的时空结构,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稳定趋势。
而在这新生微光的核心,两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记,如同双螺旋般缠绕在一起,静静地悬浮着。
一道银白,定义着“存在”。
一道灰蒙,归元着“可能”。
它们之间,有极其细微的、如同呼吸般的共鸣。
就像两个沉入最深梦境的人,在无意识的黑暗中,依旧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原点位面的崩塌,在持续。
但某种新的东西,已经在废墟与牺牲之上,开始了它艰难而脆弱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