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宫道子技不如人被斩,佛门弟子殒命,凭什么把账算在赵家,安家头上?”
“你们今日聚众围堵,是觉得我轩辕氏无人,还是要公然违背天帝遗训?”
“你……”
普济住持佛杖一顿,青灰的僧袍都在发抖。
他身后的佛门弟子齐齐后退半步。
“违背天帝”这顶帽子太重,别说他一个住持,就算整个雷音寺倾巢而出,也扛不住东荒各大势力的声讨。
道宫那两位长老脸色更是惨白,陆玄的玄铁长枪还插在广场中央,枪尖凝着的圣境威压,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他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姬家、楚家的人缩在人群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普济住持眼珠乱转,目光突然锁定在轩辕宝宝身上,语气陡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几分悲天悯人的腔调:“这位姑娘,老衲认得你手中兵刃。”
“流萤刀身缠风纹,刃蕴龙脉灵光,正是玄帝当年亲铸的镇脉之宝。”
“姑娘既是玄帝直系子嗣,又是起灵龙脉脉首,必知轩辕氏以规矩立族。”
“如今帝宫私传龙气与神通给外姓,纵容魔体横行,已是坏了先祖基业,难道你起灵龙脉也要同流合污,眼睁睁看着帝宫胡作非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