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这话精准戳在“玄帝传承”的要害上。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轩辕宝宝身上。
起灵龙脉是轩辕族的根基,若连龙脉脉首都反对,轩辕傲清的立场便会瞬间崩塌,赵晏更是难逃被剥离传承的下场。
轩辕傲清也皱紧了眉,她知道宝宝最看重玄帝遗训,当下屏住呼吸,连帝气都收敛了几分。
轩辕宝宝站在那里,双马尾垂在肩头,银色半脸面具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小巧的下颌。
她握着流萤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刀身,风系灵力在周身凝成淡青色的薄纱。
语调依旧平静无波,可说出的话,却像惊雷炸在所有人耳边:“胡作非为?”
她抬眸,银色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普济住持,又落在赵晏身上,声音清晰得传遍广场每个角落:“赵晏是我夫君。”
“护他,便是护起灵龙脉的未来。谁要与他为敌,便是与我起灵龙脉为敌——纵是天帝在此,也改不了这个规矩。”
“夫……夫君?!”
普济住持的佛杖“哐当”砸在地上,佛珠都散了一地,他瞪圆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你……你说什么?”
“起灵龙脉的脉首,玄帝的直系子嗣,竟认一个外姓人为夫?”
广场上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这赵晏是把轩辕族的两座靠山都啃下来了?”
“前有帝女傲清护着,后有龙脉脉首认夫,这桃花运也太逆天了吧!”
明爱伊捂着嘴,震惊地看向冷若瑶。
后者周身的冰系灵力瞬间失控,脚边的青石都冻裂了蛛网纹路,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可攥得发白的指节,暴露了她翻江倒海的情绪。
安伊果则抬起头,小萝莉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淡漠,反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偏执,往赵晏身边又靠了靠,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黎武晨挠着后脑勺,凑到张发岳耳边,语气里满是我早看透一切的笃定:“我说啥来着?公子分明是把龙脉的主子都拐跑了!”
张发岳嘴角抽了抽,看着被众女围着的赵晏,突然觉得自家公子的桃花债,比天之境的魔怪还凶险。
道宫长老脸色灰败如死,彻底没了声息。
轩辕帝宫加起灵龙脉,这两股势力联手,别说他们只是道宫分支,就算宫主亲至,也得掂量掂量。
北蛮的长老们悄悄往后退,兽皮上的骷髅法器都收了起来,显然是想溜之大吉。
“轩辕宝宝!你疯了!”
轩辕傲清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赤金帝气凝成的长剑“嗡”地出鞘,凤眸里满是杀意,“赵晏是我先定下的人,你凭什么抢?!”
“凭他是我的人。”
轩辕宝宝抬步上前,流萤刀轻轻一挑,风系灵力挡住帝气长剑,“你护不住他,我能。”
“他的体质需龙脉温养,帝宫的疗伤池,比不过龙脉的温灵泉。”
“我护不住?”
轩辕傲清气得发笑,就要挥剑上前,手腕却被轩辕肃死死扣住。“清儿!住手!”
轩辕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用力将女儿往后一拉,对着轩辕宝宝沉声道,“宝宝,此事关乎轩辕族颜面,不可儿戏!”
而这场风波的核心人物赵晏,此刻正虚弱地靠在赵倾颜怀里,额头的血金印记黯淡无光,眼皮紧闭,连呼吸都透着气若游丝的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赵倾颜的先天道胎灵光和轩辕傲清渡来的帝气滋养下,他的伤势好了二成。
可他不敢醒,打死都不敢。
这叫什么事啊!
傲清说我是她的人,宝宝直接认我当夫君,倾颜的手指在我后背轻轻敲着,若瑶的冰气都快冻到我脚脖子了,伊果还在旁边攥着我的衣角……
这要是睁眼,不得被这几位天命女主大卸八块?
其实也不出他所料,赵晏就清晰感觉到后颈一紧。
不是被人掐住,是三道截然不同的灵力同时扫过他的身躯,带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他把眼闭得更死,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早知道就该在天之境多待几天再出来。
赵倾颜覆着黑色丝绸的美眸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原本正渡向赵晏体内的道胎灵光顿了半息。
她典雅的指尖轻轻划过赵晏后背的伤口,动作依旧温柔,可那指尖的力道却比刚才重了三分。
不是恼赵晏,是惊于轩辕宝宝的直接。
她心智如妖,瞬间就明白这龙脉脉首是铁了心要把赵晏与龙脉绑死,连情感是枷锁的规矩都抛了,这份决绝,比轩辕傲清的强势更让她忌惮。
冷若瑶的反应最是直接。
她周身的冰系灵力“唰”地凝成细碎的冰晶,脚边的青石被冻出一层白霜,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冻得发僵。
她死死盯着赵晏的侧脸,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委屈与怒火。
她分明记得,上次在青阳府的树下,赵晏握着她的手说此生心悦之人,最多不过三个,可这才多久?
轩辕傲清、轩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