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衬衣,不少人手臂颤斗,笨拙地试图模仿老兵示范的动作,沉重的长戟在他们手中显得格外不驯服。
一名传令兵小跑着穿过校场,在阿尔伯特面前单膝跪地,低声急促地复述了男爵的命令。
阿尔伯特脸上的肌肉纹丝未动,听完后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声。他抬手示意训练暂停,冰冷的视线再次扫过那些明显松了口气的新兵。
“集合!列队!”阿尔伯特的副官立刻吼道,驱赶着这群除了长戟兵外的乌合之众重新排成勉强看得过去的方阵。
阿尔伯特这才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校场边缘的武器架,一边解下腰间挂着的钉头锤递给副官,一边沉声吩咐:“让第三斥候小队备马,立刻出发。前面两支小队的消息为何还没回来。”他顿了顿,补充道。
“报!”话没说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着嘶鸣在校场边缘戛然而止。
“看来消息终于来了。”阿尔伯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名翻身下马的斥候。
斥候呼吸粗重,但还是吐字清醒,“骑士长大人!我们发现托尔曼大人等人的痕迹到丘山村为止就消失不见了,而且丘山村目前将寨门紧闭,里面还隐约有大股人员集结的动静,火光闪铄,象是在加固防御工事,完全不象普通村落该有的样子。”
阿尔伯特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丘山村那个年轻的村长和那个几十个民兵以及弓箭手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