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客,任何人不得擅闯!”
车窗缓缓摇下,严栋梁眼神冰冷地瞪着这群人。
“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回自己家你们也敢阻拦?”
护卫们似乎没料到严栋梁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
自从严铭梁得势后,严栋梁在严家的地位便每况愈下,渐渐地沦落空有少爷之名,却没有任何实权的窘迫境地。
平日里,就连家里的女仆都敢对他呼来喝去,严栋梁从未像现在这样硬气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明都说了家主在会客,他竟然半点也不害怕。
眼见护卫们被自己镇住了,严栋梁久违地有一种得意的感觉,急忙再接再厉道。
“没听到我的话吗,赶紧滚开!”
护卫们有些摸不准情况,下意识地想要开门。
谁料,就在这时,一个不屑的笑声却从旁边传来。
“梁哥好大的官威啊,竟然连父亲的会议都敢闯,不知道的还以为里才是严家家主呢!”
听到这个声音,护卫们如同看见主心骨一般,急忙朝旁边躬身行礼。
“铭少爷!”
一个跟严栋梁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十分有力,自信满满的样子与严栋梁外强中干的模样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