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卿铃还在流血,脚步有些踉跄,叶天扶着她回到溶洞前。
“牧师姐,你没事儿吧?”
楚心瑶第一个冲出来接过牧卿铃,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服。
只见白玉般的香肩上有一个黑漆漆的血洞,伤口周围皮肉翻卷,汩汩鲜血不停流着,已经染红了半截衣袖。
楚心瑶微微蹙眉,忙掏出止血药给她敷上,又用绷带将伤口紧紧绑住。
“师姐,你伤得不轻,暂时不能再动武了。”
牧卿铃点点头,脸色有些苍白。
“多谢,我感觉好多了。”
叶天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红色的丹药递了过去。
“九品益血丹,刚刚流了不少血,吃了丹药好好休息一下。”
牧卿铃秀眉一挑。
“叶师弟真是大手笔,出手就是九品丹药,之前在团队赛上,你们就是吃的这些吧?”
叶天坦然点头:“没错,强敌环伺,不靠丹药撑不住啊。”
牧卿铃苦笑一声,接过丹药一口服下,随后被楚心瑶搀扶着坐到了一边。
袁笃修和裴松斐这时也带着渔民们出来了。
叶天迎上去,冲白发老人问道。
“老人家,你之前说第一次海妖袭击村子的时候,你们躲进了山里,具体躲到哪儿去了?”
老人此刻还有些心有余悸,忙指了指山林深处的方向。
“从这里再往里走半个小时的山路,那里有一座祖龙观,那里是我们厄海村祖祖辈辈供奉祖龙的地方,我们最开始就是在那里躲了一夜。”
“祖龙?”
叶天三人闻言,都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可从没听说过一个叫祖龙的神明。
老人解释道:“你们不知道也正常,祖龙是我厄海村的海神。我们供奉它,就是求一个风调雨顺,祈求出海打鱼的家人能够平安归来。”
叶天点点头,也没去深究什么。
“事不宜迟,老人家你赶紧带路,我们需要去祖龙观休整一下。”
“好,好!”
老人急忙振作精神,招呼着村民们一起朝祖龙观的方向走去。
吃过药后,牧卿铃的状态也明显恢复了些,在楚心瑶的搀扶下勉强能走了。
路上,老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给叶天介绍起祖龙观的情况。
这座道观已经坐落于山中不知道多少年了,小时候,家里人就经常带着他去山里祭拜祈福。
也是靠着厄海村的香火供奉,祖龙观才能几经翻修,一直存续至今。
叶天默默听着,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凡人将心念寄托于神明,祈求风调雨顺,家人安康。而神明也靠着人类的供奉,收取香火,延续至今。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互相依存吧。
老人继续说道:“厄海村赤贫依旧,祖龙观里的修士们通常也不会久留,甚至无人驻守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不过三年前观里来了个女主持,她倒是耐得住清贫,一直苦守观中,从未离开过。”
叶天闻言来了兴趣,追问了一句。
“如今祖龙观的住持是个女修,敢问她的道号是什么?”
老人道:“主持道号殊梅,她可是个大好人呐,这三年来修缮道观,指引香火,事事亲力亲为。有事还会下山云游,去我们村子里免费诊病,不少在海里忙活受了伤的人,都是她给治好的。”
叶天点点头:“倒是个热心肠,可我们这次得罪的是尤家,如今贸然前去,不会把殊梅道长也牵连进去吧?”
老人闻言一愕,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不过片刻便重新坚定下来。
“道长她义薄云天,之前我们回村的时候她就说了,只要我们有难,随时都可以去祖龙观里求助,她一定会护我们周全。”
叶天松了口气,尤家在厄州势力很大,如今与他们翻脸,等于是和整个厄州结了仇。
进山避难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可要是把一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叶天还真有点儿良心不安。
不过既然殊梅道长自己都不在意,叶天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大不了到时候多赔她一些钱,重新整修一下祖龙观就是。
再无多话,村民们在叶天一行的护送下,沿着山路一路向前,很快便远远看到了祖龙观的轮廓。
幽深的山道尽头,一间朴实无华的道观矗立林间,如同翠海中的一颗明珠,叫人眼前一亮。
一条粗糙的石阶长路直通半山腰上的观门口,倒也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
“无量天尊。”
一声道号从山道上传来,就见一个身穿道袍的女道姑拾级而下,这女人相貌清秀,不着半点粉黛,声音柔和如林间清泉,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殊梅道长!”
村民们看到女人,立刻开心地涌了上去,正欲跟她诉说山外的事情,殊梅却抢先一步说道。
“村长你不必说了,上下的事情贫道已经知晓,快些带人进去吧,贫道备好斋菜,你们吃后赶紧休息。”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老人激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