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是小辈,但对我而言是同辈的对手。]元流景认真道。引曜意义不明地轻哼了声,道:[待会儿对战,你听我的指挥来。」元流景犹豫了下,道:[可…我应该能自己打。」「是你自己打,但必要时候要听我的。这一战很重要,毕竟你之前沉寂这么久,也是该通过这一战,让他们都见识见识了。」元流景想了想,觉得可以接受,便点点头。古钟响过三声。
演武台上瞬间闪出刀光剑影,兵刃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不多时,竟已经战至白热化!
围观的议论声更大了。
“刚一开打,就打成这样吗?”
“他俩打得好激烈,这等实力,即使放在同阶修士里,也是佼佼者吧。”“你们看,虽说谢道友低了元道友一个境界,但也没落于下风。”台上,元流景听到这话,懒懒笑了一声,眼底猩红纹路一闪而过。下一秒,刀柄在手中转了一轮,骤然爆发出峥嵘刀势,冲谢尽意斩去!!谢尽意反应也快,抬剑格挡。
刀剑相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一时僵持不下。围观弟子不由得屏住呼吸。
元流景又是一笑,刀势猛地下压一一
霎那间,沉重的压力狠狠砸在剑上,玄铁剑身在谢尽意睁大的瞳孔中,一寸寸开裂。
哗啦一一
玄铁剑如脆弱的玻璃般,粉碎成了无数片!他竞是凭借绝对的力量,把对手的武器击碎了!满场响起抽气声!
君知非站起身,眉峰拧起:元流景此举,着实有些过分了。这是对战,又不是生死之仇,怎么能如此对待对手的武器!旁边弟子的议论声飘入她耳朵。
“元道友好强!同样的玄铁武器,他竟能凭借刀势,把谢道友的剑震得粉碎!”
“这实力得是碾压级别了吧?”
“果然,榜二就是榜二!恐怕比起榜首,也不逊色了。”台上,谢尽意武器已失,但元流景并未就此收手。他挥刀暴起,刀刃搅起罡风,冲还没反应过来的谢尽意直直斩去。一旁的督战师兄见势不好,刚要阻止,却见千钧一发之际元流景反手一转,刀尖改为刀柄,拍在谢尽意的右胸口。督战师兄微愣:用杀招的也是你,收手的也是你,你想做什么?谢尽意已被这股罡风拍了出去,即将坠下演武台时,被飞身赶来的君知非接住。
谢尽意咳出一口血,抬头看到君知非绷紧神色,不知怎么,心口涌上一股委屈,顺势虚弱地伏在她肩上。
他感觉丢人,不想抬起头,就小声嘟囔:……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很多人都在嘲笑我。”
“哪有,你已经打得很好了。”
君知非眼睛紧盯着台上的元流景,顺手拍拍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是元流景的错。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对待对手。”谢尽意抬起头:“你少来,第一次见面你都把我的剑给打掉了。”君知非:咳。”
谢尽意受了不轻的内伤,站不太稳,刚好闻鹤笙几人赶过来,君知非把谢尽意推给闻鹤笙。
雪里神色有些严肃:“非非,这一战…”
君知非知道她意思:“小元这次确实过分了,我去说说他。”谢尽意一边推开要给他治疗的闻鹤笙,一边说:“没事,愿赌服输,是我技不如人。”
君知非摇摇头:“那也不行。”
她转头往台上看去。
裁判已经判了元流景胜,但他并未下台,而是站在台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观战者的讨论一波大过一波,尽是惊羡和夸赞,赞叹他如此年少就突破了筑基期,又赞叹他实力强横,碾压世家子。在这些议论声中,君知非提起剑,飞身轻跃,姿态轻灵如风中金红游鲤。她落在演武台上,举剑直指,平静道:
“我来跟你打。”
满场一静。
继而掀起更加声势浩大的喧嚣!
元谢两人对战的余韵还未散去,谁曾想,榜首居然主动出战?!她刚在秘境里斩获第一,又新得一柄绝世神剑,正是风头无二的时候;元流景是她的队员,元流景的强大,不也代表着她小队实力的强大吗,在这种时候,她反而要跟元流景打?!
君知非不理台下的议论,对元流景一笑:“怎么,敢不敢打?”元流景面无表情看了她半响,道:“你,是榜首。”君知非:“你第一天知道这消息吗?”
元流景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刀指着她,言简意赅道:“我不会手下留情。”
君知非:“我也不会。”
正好,她也想见识见识,这拥有金手指的龙傲天,到底能有多强。钟声响过三声。
凛冽刀光猛地冲到眼前,君知非早有防备,抬剑横挡。这一时刻她与元流景视线交接。
君知非轻微地愣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元流景的眼睛有点不一样了?依旧是漆黑瞳仁,却似乎带着一圈红,像是血丝,又不太像。不过很快她的思索就被刀势打乱。
刚刚突破筑基的元流景正是战意最盛的时候,挥刀时带着浓重的戾气,如长河奔流,凶性尽现。
两人的打斗掀起猎猎狂风,刀剑纷乱耀眼,台下惊叫声不绝于耳。君知非意识到,龙傲天不愧是龙傲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