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虚伪地劝道:“别这么说,他筑基是好事,我们都该为他高兴。”说着,她拔出剑,微笑:“我今天要练二十五个小时的剑,谁都别拦我。”香玉:“你这反应才更不对吧!”
君知非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瞎,这不是担心榜首之位不保嘛。”元流景是她的队友,他晋升,她当然真心祝贺他,但同时心底也涌上了前所未有的警戒意识。
元流景本来就是自带金手指的龙傲天,今天敢晋升筑基期,明天就敢夺取她的榜首之位!
君知非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耶耶起床了耶耶,咱们不去藏书楼了,去练剑堂练剑!”却邪亮起红光,乖乖点头。
君知非提着剑往练剑堂赶。
练剑堂建在靠近后山的地方,君知非还没走到,就碰见了元流景。他应是刚从灵髓室出来,犹带着满身缥缈灵气,一打眼过去,仙姿飘逸,气质沉冷,再细看,便觉出一股强势的桀骜与张扬。君知非脚步慢下来,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半响,不爽地“啧"了一声。“他好狂啊。”
“就是就是,筑基期了就可以狂了吗?你比他强你都还没狂呢。“查查大王叉起腰,尬黑元流景,“小元也太忘本了,我鄙视他!”君知非反而笑起来,不闹了:“好了好了,咱俩也真是的,其实人家什么也没做嘛。”
他刚筑基成功,张扬桀骜一些,也是应该的。遥想她当年筑基,那简直猖狂到以为可以征服整个天下。
相比之下,元流景还是收敛了。
君知非跟他打招呼:“早啊,听说你筑基了,真是恭…元流景淡淡一颔首,撇开眼。
君知非,.?”
不想恭喜了,想攻击。
她偷偷问香玉:“查查,是我太小心眼了吗?我怎么看他有点不爽呢?”而查玉已经开始教唆却邪,让它以后练剑时假装刀剑无眼,偷摸往他身上戳。
却邪连连点头。
君知非”
原来查查大王才是真正的小心眼。
元流景径直绕过君知非,向东侧走去。
“你去哪?"君知非在他背后喊。
元流景脚步顿了顿,微微侧过脸,清冽的晨风吹得他鬓发飘扬。他勾起唇,眸中有种舒展又从容的高傲,“演武台,应战。”元流景要跟谢尽意约定过,等他从灵髓室出来,便比一场。两人要比试的消息如插了翅膀般飞遍整个学院,无数弟子向演武场涌来。最中央的青石演武台宽敞到可以跑马,四周砌的是一层层的观战台阶,可供数千人观看。
君知非作为队友,拿到了前排观战席。
轻亭在君知非旁边坐下:“他俩真要打啊?”“还能是假的不成。“君知非扬起下巴点了点台上,“喏,两人都在做赛前准备了。”
谢尽意一身枫红衣衫,低头认真擦拭佩剑『枫若』,偶尔抬起眸时,眼尾飞扬,战意蓬勃;
元流景穿再简单不过的黑色劲装,衬得他气质更为冷峻。他还没有自己的本命武器,便去武器架挑选。手指漫不经心挑起刀柄,有种漠然的邪性。轻亭蹙起眉:“他怎么挑了把刀?挑的还是最普通的玄铁刀。”演武场会准备各式各样的武器,谢尽意的『枫若」乃是天阶武器,元流景也该挑个高阶的,才能与之匹配才对。
谢尽意也发现了,皱了皱眉:“你就拿这个?”元流景笑了笑:“足矣。”
谢尽意看了看'枫若',道:“那我也换吧。”元流景:“你不用换。我修为超出你这么多,这样才公平。”谢尽意摇头:“你修为比我高,本就是你自己修炼的。”他也去换了把普通的玄铁剑。
众多观战弟子见到此景,不由得议论纷纷,猜测着谁会赢。而演武台另一侧,『我要当第一』四人,眼里没有丝毫对队长的关心,而是在嗑瓜子。
君知非捣了夙一下:“你去她们那里。”
夙微微挑眉:“你是觉得她们表面轻松,其实早已有应对之策,做出这样子只是为了迷惑我们?”
他郑重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探听情报的。”君知非:“我是让你要点瓜子。”
夙…”
夙要了一捧瓜子回来,仨队友伸手各抓一把,给夙留了两粒。夙…”
夙:“我刚才在场上走了一轮,听见大家都在讨论谁会赢。”君知非道:“若是元流景没晋升,两人胜率六四开,可元流景这一晋升,基本是稳赢。”
炼气期大圆满与筑基期看似只差一层,实则天差地别,基本上都是筑基期稳赢。
不过,也得依不同情况来分析才行。
谢尽意出身顶级世家,家学渊博,他自幼学剑,少年天才声名远扬。在沼泽秘境中,凭一人之力将废物小队带到第三名,足以见得实力之强;反观元流景,他自入学以来,表现并不惊艳,无论是贾城还是沼泽,都很是低调。更何况君知非珠玉在前,衬得他的第二名有些无趣。所以,观战弟子讨论得热火朝天,认为两人不分上下,不管胜者是谁,这一定会是精彩绝伦的一战。
演武台上,谢尽意依照对战规矩,行了个剑礼,元流景敷衍回了个礼,顿了顿,又重新认认真真回了个礼。
[不过是一个小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