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甚至给她赐了封号,封号还是他亲自想的。
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抚平了薛弗玉心底的不安。
“阿娘,昭昭的生辰父皇会与昭昭一起过吗?”昭昭搂紧了薛弗玉的脖子,稚气的嗓音带着期盼。
公主不似皇子,过生辰的时候并不会大办,可昭昭不一样,整个宫中就她一位公主,也是谢敛唯一的孩子。
薛弗玉想他就算再忙,也会与她一道给昭昭庆生。
她用额头碰了碰昭昭肉嘟嘟的脸:“你父皇自然会与昭昭一起过生辰,还会给昭昭送礼物呢。”
说完又开始逗昭昭,昭昭被逗得哈哈大笑,愈发地贴着她。
这样温馨的画面让跟着的宫人眼中忍不住露出笑意。
只是没有维持多久,在转角时,就被一个意外出现在眼前的,看着脸生的小姑娘给打破了。
那小姑娘穿着一身丹色的裙子,扎着漂亮的头绳,模样看起来大约有六七岁,她一边回头看,一边笑着往她们这边跑来。
眼看着就要撞上薛弗玉。
幸好碧云眼尖,闪身挡在了她们母女二人跟前。
“哪来的小孩,竟敢冲撞娘娘!”
她一手嵌住小姑娘的手,把人给制住,语气带着威严。
小姑娘被眼前这个严肃的宫女给吓到了,眼泪在眼圈中打转,她今天是第一次进宫,母妃说这里是皇祖母的家,可以随意玩。
她一向玩心重,于是故意和宫人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只是没想到会碰见这些人,她被碧云着仗势吓得不行,可一想到这里是皇祖母的地盘,谁都不敢得罪她,于是大着胆子道:“快放开本郡主,再不放开我让皇祖母治你们的罪!”
郡主?
薛弗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等她多想,小姑娘的声音又再次传来:“你们是谁,竟敢这样对待本郡主,小心你们的脑袋!”
碧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到薛弗玉开口。
“碧云,放开她,再去看是哪位宫人跟着她的,把人送回母后宫里去。”
听到这一声低柔的嗓音,小姑娘这才认真地打量起刚刚差点被她撞到的女子。
只见女子穿着漂亮的衣裳,怀中抱着一个粉装玉琢的女娃,二人的相貌皆是不俗,因女子发话让嵌着自己手臂的宫女松了手,还让人送她回皇祖母的宫中。
她心里便对她生出了几分的好感。
重新得到了自由,她仰着一张脸,有些傲气地对着碧云道:“念在你不认识本郡主的份上,这次本郡主就不同你们计较,原谅你们的无礼。”
说着冲薛弗玉扮了个鬼脸,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薛弗玉倒是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她转头吩咐一个宫人:“快追上去看着她,别让她乱走。”
既然那小姑娘自称郡主,大约是哪位郡王的女儿,听说前些日子宣王一家子进京了,那小姑娘大约是宣王的女儿。
回去陪着女儿用了午膳,哄睡女儿的薛弗玉听完素月回禀的话,陷入了沉思。
“娘娘,已经十来天了,李公公那边一直都声称没有收到薛将军的家书,是否要奴婢派人去外边打听消息?”
薛弗玉算了算时间,才发觉阿弟的家书已经迟了快一个月。
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想,可是谢敛那边又不愿她提起阿弟,除了让人出宫打探消息,她再无他法。
“就按你说的,谨慎些,别让他知道了。”薛弗玉道。
这件事要做得隐蔽,不能让谢敛知晓,免得他多想。
“还有什么事?”
见素月没有离开,她问。
素月便道:“娘娘先前让奴婢打听到事情有了,薛家三爷犯的事不一般,是收受贿赂,被人拿了个人赃俱获,因受贿的钱财不大所以不会牵连薛家,但会被罢职,除此之外,几年的牢狱之灾也免不了。”
薛弗玉走出偏殿,抬头看着一眼灰蒙蒙的天,她叹道:“薛家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素月问:“那薛家三爷的事?”
薛弗玉收回目光:“不必管。”
前些年谢敛才登基,根基不稳的时候,她的大伯仗着当初帮了谢敛一把,而她这个皇后又出自薛家,便想要以此来拿捏他,结果不出两年,就被谢敛找了个理由调任去了岭南,明升暗贬,至今都还在岭南不得回。
这些年薛家别想在谢敛那里得到一点儿好处,不把他们都发配去边疆都算他仁慈了。
薛家人当真以为谢敛好拿捏,估计他现在还记十年前,他们强硬把他的定亲对象换了的事。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当初嫁给谢敛的时候,看见喜帕下的人是她时,他是什么神情。
除了不可置信之外,还有憎恶。
即使她多次解释,他也不信,觉得是她联合起薛家人一起骗他。
后来她才得知,她的四妹妹与谢敛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不仅如此,四妹妹还时常偷偷帮助谢敛,而谢敛面对这个未婚妻时,也会卸下所有防备。
少年少女之间,总是容易生出情愫的。
那时候她才明白,原来谢敛很喜欢四妹妹。
可她呢,谢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