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没有感觉到男人的变化,想要继续劝说。
却见男人没多久就面无表情地将女儿给放了下来。
“父皇,昭昭还想要玩儿!”昭昭不满地撒娇。
薛弗玉弯腰轻哄:“昭昭乖,明日再与父皇玩,好不好?”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昭昭是最听阿娘话的乖孩子,所以很快就冲着薛弗玉张开了两只小手,奶声奶气对着她撒娇:“那昭昭想要阿娘抱抱~”
“好~阿娘抱着昭昭。”
薛弗玉无奈地捏了捏她小巧可爱的鼻子,将人抱了起来。
谢敛侧目,明明纵着女儿最多的是她,不管女儿提出什么要求,她从未拒绝过。
想起方才女人劝他的话,他下意识反唇相讥道:“你也别纵着她了。”
正抱着女儿逗弄的薛弗玉听见他的话,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疑心自己是否听错。
谢敛何时会这般同她说话了?
可分明他就是说了,薛弗玉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回以一个微笑,眉眼弯了弯:“陛下说得对,臣妾是不该太纵着她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又是另一种美,就像是等待许久的花终于开了,不经意间就能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谢敛的目光只在她脸上落了一瞬,很快就移开,最后静静看着抱着女儿往殿内走去的身影。
很快,他也抬腿跟了上去。
在薛弗玉宫中用过晚膳,两人又亲自送了昭昭回去她的宫里,等薛弗玉守着昭昭睡下,又叮嘱了一番伺候昭昭的宫人后,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出了内室,发现男人还坐在那里。
“睡着了?”
见她出来,男人漫不经心地问。
薛弗玉缓步走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内室,这才轻声回答:“睡下了,陛下可要回紫宸殿?”
却见男人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住,却又没说话,只是用深潭般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她不解,不明白他看着自己做什么,于是再次启唇,颇为体贴道:“陛下若是回紫宸殿,臣妾这就吩咐李德全准备步撵,夜晚路不好走,坐步撵方便些。”
谢敛不知道她这是何意,难不成她是因为昨夜的事情生他的气?
可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的性子温和,他从未见她与谁生过气。
“昨夜的事情,皇后可是在生朕的气?”
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薛弗玉自然是生气的,甚至想要给他摆脸色,可他是一国之君,她又能如何,只敛眉温声回答:“陛下国事繁忙,臣妾岂会因小事生陛下的气。”
谢敛瞧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人,潜意识告诉他不能相信她的话,须臾,他笑了一声,“既然如此,今晚便去你的寝宫。”
薛弗玉:......
这一夜也不知道谢敛抽了哪门子筋,非要留着蜡烛,不让她灭了。
烛光映在薛弗玉染了媚色的脸上,显得愈发光彩夺目,就像傍晚时分在院子见到的一样。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男人结实的臂膀,漂亮的眸子因为羞耻而闭着。
床幔犹如水纹一圈一圈地荡漾开。
谢敛的双眸盯着身下身材姣好的女人,发现她不仅没有因为生育而身材臃肿,甚至还比以前丰腴了些,滑腻雪白,玉体生香。
目光落在她那张媚态十足的脸上,似怜惜地拔开黏在她侧脸的发丝,却见她眸中泪光点点,比任何时候都勾人,男人呼吸突然一滞,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这一回,看她还说不说他累。
不知过了多久,床幔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重新躺回去之后,薛弗玉已经累得不想说话,她心中有气,直接背对着男人,不想看见他。
今晚也不知道谢敛怎么了,不知疲倦似的。
谢敛没有察觉到她气闷,餍足的男人心情格外地好,他盯着只留了个后脑勺给自己的女人,难得没有不满。
才闭上眼没多久,又听见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睁开眼,隐约可以看见她转了身过来。
良久,他听见薛弗玉轻柔的声音在静谧的屋中响起。
“陛下,你可有我阿弟的消息?”